上古鬼鮫見殘月盜臣服了,不禁佩服唐崢的手段,連忙擺身遊了回來,恭敬的停在唐崢身邊。
唐崢揮手一招,掉落在水裡的天魔牌匾,頓時飛到他手上。
「這是我的!」
月奴一驚,伸出一雙慘白的鬼爪,想要把牌匾搶回來。
唐崢一腳踢出,把月奴踹了出去。
月奴「撲通」的一聲,砸在冰冷的海水裡。
「我再說一遍,你只是一條狗奴,地位與狗同等。」
唐崢手扶牌匾,厄難氣息湧現,語氣森冷,充滿威嚴。
星奴笑了笑,得意洋洋的望著水裡的月奴,很樂意看到月奴吃癟。
叫你還敢囂張,還不是給主人打得服服帖帖。
唐崢本性沒有這麼蠻橫,只是月奴怨念太重,脾氣剛烈,如果不打壓一下她的氣焰,她以後恐怕得翻天了。
月奴被踢落水中,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咬緊牙關,怨毒無比的望著唐崢。
「慢慢反省,知錯了再上來。」
唐崢悠然走回鬼鮫頭上,冷眼望著水裡的月奴。
然後掐了一個手訣,神念一動,烙在月奴腦袋裡的元神火印,頓時爆裂開來。
月奴「啊」的一聲慘呼,扯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
他雙手牢牢抱住頭顱,只覺腦袋快要爆開,彷彿裡面有火山在噴發,熾烈的岩漿四下流淌。
她痛苦的掙扎著,雙腿在海水裡亂蹬狂踢,身軀不斷抽搐,口吐白沫,慘叫連連。
看到月奴如此悽慘的模樣,星奴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他也感受過,沒有誰能熬得住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知錯了,尊主,我知錯了!」
月奴淒厲嚎哭著,這種巨大的痛苦,根本無法承受,無論再堅韌的鬥志,都會瞬間崩滅。
唐崢冷冷一笑,沒有停手,反而又掐了個手訣,讓元神火印繼續燃燒,狠狠折磨著月奴。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月奴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劇痛之下,她雙手在臉上亂抓,五官都被抓爛了,滿臉的血痕,非常恐怖。
唐崢停了下來,淡淡說道:
「星奴,把她救上來。」
「是,尊主。」
星奴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跳入水裡,頓覺冰冷刺骨。
他高高豎起尾巴,免得尾上的火苗被水打溼,艱難的游到月奴身邊,拖著她回到鬼鮫背脊上。
月奴已暈了過去,屍首在水裡泡得久了,有些浮腫發白,極為可怖。
星奴凍得直哆嗦,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模樣醜陋不堪。
「你剛說她是嫦娥,到底怎麼回事?」
唐崢眉頭一皺,望著月奴猙獰的屍首,怎麼看都是一頭冤魂不滅的猛鬼,又怎會是素雅婉約的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