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手扶著天魔牌匾,靜靜地站立著,她當初投降,是形勢所逼,但後來目睹了唐崢的武功人品,她對唐崢也欣賞得很,如今是真心歸順。
「殤陽盜,你也來吧,尊主年少有為,日後必成大器,跟著他平步青雲,比在海上擔驚受怕好多了。」
月奴淡然開口,也在勸降殤陽盜。
「殘月,你我都是活了幾千年的人物,何必投靠一個毛頭小子?」
殤陽盜語氣森冷,他原是一根羽毛,吃了幾千年陽光,終於攢夠力氣,一舉化身為人,耗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怎肯投降為奴?
「我就不信,你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殤陽盜冷冷的盯著唐崢,目光裡殺氣奔湧,下一剎,他緊握著金烏神羽,揮舞著朝唐崢殺來。
殤陽盜的金烏神羽,足有六尺長,通體金黃,神曦燦燦,羽刃鋒利無匹,寒芒閃爍,裹卷著熾烈的鋒芒。
殤陽盜不擅長正面交鋒,內心也有點緊張,但受金烏翎羽神曦所激,他整個人變得冷峻剛毅,彷彿一柄被雪水洗過的刀。
唐崢拔劍出鞘,揮劍狂刺而出,點點劍光彷彿星雨,劈頭蓋臉刺向殤陽盜。
殤陽盜掠步躲閃,他好像是一道虛影,又彷彿是一縷煙霧,身形飄渺靈幻,穿過唐崢的重重劍光,揮羽直斬唐崢頭顱。
一根羽毛,如此古怪的兵器,卻爆發出滔天的鋒芒,一股恐怖的高溫瀰漫而出,周遭冰雪瞬間融化。
唐崢只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好像殤陽盜手裡拿著的不是羽毛,而是一條岩漿滾滾的大河。
「紫電驚龍步!」
唐崢前衝踏步,腰身旋轉出劍,渾身雷霆隆隆,雷神劍爆發出一條條紫色電芒,沖天的劍氣彷彿一條天龍,兇悍的朝著殤陽盜劈去。
殤陽盜一陣駭然,雷霆者,天之號令也,最是強橫兇悍,而此刻的唐崢,就彷彿一尊九天雷神。
那一柄電芒爍爍的長劍,宛如能劈開天地混沌,氣勢霸道之極。
殤陽盜揮羽格擋,當場被震退了三步。
「再問你一次,降不降?」
唐崢目光冷峻,頭頂符文奔湧,一張碩大的符籙升騰而起,散發出傲視山河的帝皇狂氣。
「這是……帝符!」
殤陽盜一臉驚怖,詫異的望著唐崢頭上的符籙,那是元神境武者夢寐以求的帝符,是強者的象徵,代表著羽化飛昇的頂尖天賦。
唐崢伸手虛握著帝符,整張帝符爆發出一抹森然的魔氣,漆黑的氣息奔湧咆哮,隱約傳出凌厲的狼嚎聲。
殤陽盜身軀發抖,他見唐崢年紀輕輕,原以為唐崢沒什麼能耐,誰知道唐崢竟手握帝符,實力強橫無匹,他根本打不過。
「分身之術!」
殤陽盜當機立斷,雙手掐訣一動,瞬息之間,竟變出了數十條分身,每一條分身都跟他一模一樣,真假難辨。
下一剎,殤陽盜的分身四下逃竄,逃跑方向都不一樣,就算有千軍萬馬,也追他不上。
「東瀛忍術嗎?」
唐崢並不驚慌,立即開啟焚寂之眼,一瞬間找到了殤陽盜的真身。
殤陽盜的影分身之術,乃是東瀛頂尖的忍術,能一瞬間幻化出多重分身,令人眼花繚亂,根本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