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術師的強大,不是你這種三流武者能理解,同樣是二品命魂,在普通武者手裡,和在命術師手裡,那是完全不同的。」
杜青松侃侃而談。
在殺人之前,他很喜歡說上一番命術師的自白,那些個武者太過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憑藉武功,就能跟命魂抗衡了?
只會肉搏苦戰的莽夫,與野獸何異?怎比得上命術師的瀟灑自如。
命術師能成為天下最尊貴的人,實力豈是兒戲,除了朋友眾多、關係網龐大之外,每個命術師都是出色的天才,都是一流的藝術家。
命術師不屑於撕扯亂鬥,他們更喜歡利用命魂的力量,命魂在他們手裡,能煥發出最奪目的光彩。
「你還有什麼武功,儘管使出來。」
杜青松負手而立,微笑著望著唐崢。
唐崢臉色一沉,想不到普通的命魂,在命術師手裡,竟有如此玄奧奇妙的變化。
他諸般驚天動地的武功,也無法傷到杜青松。
因為,杜青松身軀太靈活,速度太快,就跟一隻蒼蠅似的,怎麼打都打他不中。
唐崢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猛地祭御八部浮屠,朝著杜青松砸落而去。
八部浮屠龍光沖天,巍峨的塔身靈氣噴薄,夾雜著擎天架海的帝皇霸氣,兇狠砸向杜青松,但杜青松身如鬼魅,迅疾逃離,八部浮屠攻擊落空,砸在地面上,狂暴的力量肆虐開來,摧毀了周圍的樹木。
「呵呵,你的武功,在我眼裡,不過是個笑話罷了,再厲害又如何,能打得中我再說。」
杜青松雙手一揮,冷月飛刀魂嗡嗡作響,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到了最後,竟變化出三十六柄飛刀。
三十六飛刀咻咻作響,彷彿月下蝴蝶,在杜青松周身旋轉飛舞,三寸寒芒如霜雪,殺氣逼人。
杜青松渾身都是飛刀,一步步奔向唐崢,漫天飛刀迅疾殺出,鋪天蓋地激射唐崢。
唐崢連忙舞劍格擋,但飛刀數量太多,而且靈活如蛇,不消多時,他就被飛刀劃傷,渾身衣袍破裂,鮮血直流。
「不妙,他的命魂太詭異,我打不贏他。」
唐崢咬了咬牙,心中一陣不甘,本想趁著天莽山脈的地利,一舉殺掉杜青松,但目前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命術師的實力。
唐崢見勢不妙,當即掏出傳送符,然後撕碎了,打算先離開天莽山脈,回去慢慢思量對策,再來報今日之仇。
但不料,傳送符撕碎後,竟然化作了灰燼。
唐崢臉色大變。
杜青松哈哈大笑,道:
「別妄想逃跑了,我進山之前,早就做了手腳,廢了你的傳送符,你逃不掉的。」
杜青松屈指一彈,趁著唐崢失神之際,射出一柄飛刀,直殺向他胸膛。
寸芒過處,殺氣奔湧,飛刀穿透唐崢的胸膛,射出了一個透明窟窿,帶著一蓬血花,從唐崢後背彈出,刀身兀自嗡嗡作響,霜刃如雪。
唐崢悶哼一聲,胸膛鮮血直噴。
杜青松冷漠的收回飛刀,隨手擦拭刀鋒上的鮮血,淡淡的望著唐崢,等著他倒地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