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把她摟過來,然後低頭吻著她嘴唇,頓覺滿嘴花香,內心的不安也稍稍平息。
「沒事,我昨晚做噩夢了。」
花千雨臉頰酡紅,她昨晚初嘗雲雨,飄飄欲仙,現在被唐崢吻了一吻,又覺心中情動,身軀燥熱難耐。
「小妖精,又想了?」
唐崢調笑一句,惹得花千雨害羞不已。
「相公,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花千雨臻首靠在唐崢胸膛上,纖手撫摸著唐崢壯實的胸肌。
「我準備參加命術師考核,我們先去找點材料,時間不多了,得趕緊準備。」
說罷,唐崢走出溫柔鄉,起床穿上衣服。
花千雨還有點意猶未盡,但正事要緊,她也連忙走下床,不料雙腿發軟,站立不穩,哎喲一聲嬌呼,就倒在唐崢懷裡。
唐崢笑了笑,花千雨臉色羞紅,只怪唐崢太厲害,弄得她站都站不穩。
花千雨纖手一舞,鋪在床上的花瓣,就飄了起來,編成一件薄薄的胸衣,罩在花千雨胸脯上。
「你已是我的女人,可不能再穿得這麼暴露了,被別的男人看到,我心疼呢。」
唐崢見花千雨的衣服,只遮住了要緊部位,其餘地方盡數裸露,引人側目,也太開放了。
唐崢掏出一件長袍,為花千雨穿上了,花千雨少了一分魅惑之氣,多了一分小家碧玉的清麗。
「好啦,我們走吧。」
唐崢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出古墓,清晨陽光正暖,溫柔灑落大地。
原本如此美好燦爛的風光,再加上身邊有美女相伴,任何人都會感到心曠神怡。
但毫無預兆的,唐崢心頭一陣狂震,陡然感到渾身冰冷。
他似乎被某種極為危險的存在盯住了,這種感覺他只在遇到生死危機時,菜出現過。
「怎麼會是,到底是怎麼了?我有生命危險?」
那股不安的預感,似乎變得越來越強烈,唐崢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思緒飛快運轉,唐崢思考著最近遇到的一切人物:
「誰想殺我?到底會是誰?好強烈的殺氣,此人的實力,比幽妃厲害百倍,我大禍臨頭了。」
唐崢臉色陰暗,惴惴不安。
花千雨無憂無慮,跟在唐崢身邊,兩人一起獵殺妖獸,挖礦採藥,很快就攢夠了材料。
唐崢摒棄雜念,不再去探聽敵人的身份,該來的自然會來,急也沒用,這麼多風風雨雨都闖過來了,還怕什麼危險。
煉魂材料集齊之後,唐崢帶著花千雨,一起離開天莽山脈,回到青雲蠱宗的驛館。
一踏入驛館,唐崢迎面走來一人,年老枯槁,一臉滄桑,眼睛已經瞎掉,乃是飛雲殿的殿主風追影。
青雲蠱宗五大殿,飛雲殿是最弱的,風追影乃是瀛州劍奴,藉著是沈鹿徒弟的身份,別人才給他幾分薄面,否則的話,他的飛雲殿早就倒了。
「呵呵,李賢侄,別來無恙。」
風追影眼睛雖瞎,但藉助元神,他視線並不受影響,一眼就看到了唐崢,當即上前打招呼。
唐崢臉色一沉,後退了一步,以前他跟風追影也有過交情,風追影還送了他一門天極霸皇劍,但自從知道沈鹿的醜聞之後,唐崢就不敢再跟瀛州四奴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