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綠綺嘆道:
「唉,這不是我的實力,而是信徒的願力,萬一哪天他們不信奉我了,我一夜之間,修為就會灰飛煙滅。」
蕭綠綺的大悲離恨天,跟沈鹿的儒門道統,楊信陵的皇室道統,都有相通之處,很依賴百姓的信仰。
普通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卑微貧寒,彷彿螻蟻,但當他們的信仰匯聚起來,足以形成一股震撼乾坤的力量。
「你不用擔心這個,你看武榜上的高手,有很多都要依賴百姓信仰,你只要好好經營,信徒只會越來越多。」
唐崢寬慰道。
「不是這個,我是擔心我會變成真正的菩薩。」
蕭綠綺黯然道。
唐崢愣了一愣,一時間沒想明白她什麼意思。
蕭綠綺道:
「當信徒的念力匯聚過來,我自己的情緒,都被洗掉了,我的喜怒哀樂,全部沒有了,我怕終有一天,我會變成真正的菩薩,無喜無悲,像一塊木頭似的,盤坐在寺廟裡,接受眾生膜拜。」
聞言,唐崢大感驚駭。
蕭綠綺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當然是蹦蹦跳跳比較可愛,倘若一臉淡然,無喜無悲,哪跟木雕泥塑有什麼區別?
「只有見到你,我的心才活過來,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蕭綠綺,而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千葉菩薩。」
蕭綠綺語聲幽幽,伏在唐崢的胸膛上,深深呼吸著他溫暖的陽剛之氣。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害怕變成菩薩,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唐崢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說道:
「今晚你不當菩薩,當我唐崢的女人。」
說罷,唐崢深情吻著她嘴唇,一手摟住她腰肢,另一隻手攀上她的胸脯,輕輕撫弄起來。
蕭綠綺嬌軀一顫,任由唐崢胡鬧。
唐崢閉上眼睛,溫柔的吮吸著她的粉舌,然後把手伸入她衣服裡,隔著肚兜撫摸她的雙乳,一會兒後,唐崢過足了癮,見時機成熟了,就想解開蕭綠綺的衣服。
蕭綠綺一驚,連忙止住唐崢的手,說道:
「唐崢,我也想給你,但真的不行,我要是破身了,被離恨宮的長老發現,他們會燒死我的。」
說到此處,蕭綠綺嬌軀發抖,一臉恐懼,顯然,她是見過離恨宮的長老,而且還領教過他們的可怕。
唐崢沉默下來,過了半晌,才嘆道:
「當初你繼承了大悲離恨天,我還替你高興,但今日看來,真不知是福是禍。」
「你不要生氣啦,最多我廢掉這門道統,乾脆不要了,什麼宮主也不當了,這輩子就陪著你!」
蕭綠綺握著唐崢的手,忽然間豪情勃發,興奮不已,只想立刻跟唐崢私奔,再也不管世間俗事。
「這怎麼行,你叫你家人怎麼辦?還有你沒了武功,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唐崢嚇了一跳。
蕭綠綺一下子蔫了,她只是小女兒性子發作,才說出這麼一番話,人活在世上,豈能事事如意?她修為狂飆到紫府境,又憑空得到萬千信徒,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我說說而已,唉,真想像那隻花妖一樣,能天天陪在你身邊。」
蕭綠綺靠在唐崢肩頭上,微微抬頭望著唐崢,嘴角翹了翹,唐崢很有默契的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蕭綠綺不能破身,兩人也只好享受一點露水情意,互相擁吻撫摸,直到深夜,就依依不捨的分手。
唐崢獨自走回青雲蠱宗驛館,然後開啟房間,卻不見花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