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唐楓突然一陣警惕,狠狠盯著唐崢,說道:
「難道是你施展的?你偷學了我唐門的機關術?」
「滾!」
唐崢一腳踢出,狠狠踹在唐楓的小腹上。
唐楓悶哼一聲,身形倒飛出去然後摔倒在地,他捂著肚子彎下腰,五官因為痛苦而扭曲。
「那門機關術是雨宮天送給我的,你有本事去找她算賬!」
唐崢掏出「畫地為牢」的術法卷軸,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唐楓面前。
唐楓聽到「雨宮天」三字,頓時打了個哆嗦,想當初荊州之戰,雨宮天活埋十萬武者,手段酷辣之極,令人聞風喪膽,麾下飛雨劍府獨樹一幟,足以媲美百萬雄師。
唐楓默然撿起卷軸,展開一看,果然是「畫地為牢」!
「回去叫人過來,收拾幼孃的骨灰。」
唐崢語氣蕭索,帶著一絲淒涼。
唐楓哦了一聲,這次沒有頂撞唐崢,默默收起卷軸,然後轉身回城。
唐崢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忽聽身後傳來一陣慵懶的貓叫聲,他詫異回頭一看,就見一隻貓女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渾身不著寸縷,肌膚粉嫩嫩的,透著一抹驚心動魄的色澤。
「幼娘!」
唐崢驚呼一聲,這隻貓女竟是王幼娘,但多出了一條貓尾巴,臉頰長出了幾根貓須。
「唐崢喵,我好像又活過來了喵,但說話好辛苦啊喵,糟糕,我怎麼變成這樣了喵。」
王幼娘說話的聲音,也徹底變了,聲調甜萌軟糯,尾音帶著貓叫,聽起來奇異之極,彷彿她真的變成了貓女。
王幼娘捏著臉上的貓須,也被自己的變化嚇到了,她扭頭往後一看,見自己長出了一根貓尾巴,頓時有種想暈過去的衝動。
「你真的活過來了?」
唐崢欣喜若狂,衝到王幼娘面前,一時間竟不敢觸碰她身體。
王幼娘看到唐崢如此激動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暖,然後輕輕伸出手,撫摸著唐崢的臉龐,柔聲說道:
「當然是真的喵,你看我的手還是暖的喵。」
唐崢輕輕握住王幼孃的手,但忽然之間,王幼孃的指甲「錚」的一聲突出,竟化作鋒利的貓爪,一下子抓破了唐崢的臉。
王幼娘大吃一驚,觸電般收回手,連聲道歉說:
「對不起啊喵,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王幼娘看著唐崢臉上的抓痕,雙眼頓時紅了起來,悲道:
「唐崢哥哥,我是不是變成妖怪了喵?」
「沒事的,我們先回去,你爹堂堂武榜高手,沒什麼問題能難住他。」
唐崢輕輕安撫著王幼娘,然後拿出一套衣服,說:
「你先穿上衣服。」
王幼娘「啊」的一聲驚呼,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但她並沒有感到異樣,反而覺得很舒服,等穿上唐崢的衣服後,她反而有種難受的感覺,很想直接脫掉算了。
野獸是不需要穿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