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被他們弄了醒來。
而那兩人,根本就不顧她剛流完產,身體有多虛弱,身上的外傷,又有多慘烈。
毫不客氣的推搡著她,搖晃著她,那些包紮傷口的白色紗布,被他們弄得一團亂麻,隱隱約約已經有血滲了出來。
而她的前夫,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的父母對她動手動腳,只是苦著一張臉,沒營養的勸著:「爸媽,你們就原諒錦涼吧,她也不是故意的,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
而剛才的眼淚,早就不知道被風乾去了哪裡。
最後,還是醫生護士看不下去,才將那一對撒潑的夫妻拉開。
再後來,她的父母哥哥也都聞訊趕來,雖然這足以為她撐起一片晴空,但公婆關係的惡化,卻是必然,甚至於,在她還沒出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叫囂著要離婚了。
不過好在她前夫還有那麼一丁點兒點的良知,所以才讓這事就此打住。
不過,作為妥協的是,他們協議分居了。
什麼叫分居?說白了,就是跟離婚只隔了一道白線,線外是離婚,線內是分居。而兩邊的空氣是一樣的另人窒息,一樣的另人生冷。
因為分居協議已生效的緣故,所以她出院的時候,趙淵庚並沒有來接她。
或者說,自從分居後,整整兩年時間按,他都沒有再露過面。
也是那時候,她才知道,一個城市也能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