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連她唯一的朋友,都在她身上找不到半分她的優點,那麼她活的該是有多失敗,內心,又是有多惡劣。
於是,在思考了很久後,他動手了,敲山震虎,。
她不是嫌貧愛富嗎?那就讓她因傅氏將來的重重危機而痛苦吧!
果然,他一個電話過去,她就不依不饒了……
提前離開,並不是厭倦了b市,而是不想和她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氣息,如此而已。
回憶到此為止,蘇清澤重重的捶了下床,暗咒:傅錦涼,你丫的就是個禍害!
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彈跳起來,他鞋也不穿,踩著長毛地毯,就往擱行李箱的櫃子走去。
倒騰了很久,才摸到了被他扔在最裡側的手機。
長摁開機,一個電話就撥了過去。
「小謝,你留的那條語音是怎麼回事?」煩躁的聲音,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與此同時,他也默默地安慰自己,他蘇清澤投入了那麼多的錢,可不是讓為了傅錦涼被別人搞的一蹶不振,他是要跟她,跟傅氏慢慢的玩兒呢!
所以,能搞垮她的,只有他。
「就是那回事兒唄!」謝溫良一邊看著手裡的合同,一邊漫步經心的說道:「你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去了夜色,結果被裡面的人給盯上了,然後可能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吧,並沒有留在夜色給人糟蹋,而是送到了香坊那邊,剛好,被你老姐接收了,所以她的安全,暫時可以保證。」
「嗯,知道了。」蘇清澤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揉著鼻子思索了片刻,又給靠譜去了個電話,讓他著力去查夜色裡敢對傅錦涼動手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