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這時候才走了過來,開始詢問起了傅錦涼傷處的來源。只不過,他話雖然是對著傅錦涼說的,但眼睛看著的,卻一直是蘇清澤。
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小姐,可以把你的衣服揭起來,讓我看一眼傷口嗎?」
「不可以!」蘇清澤陰鷙的發聲,緊跟著又不屑道:「李庸醫你到底是看病,還是調戲良家婦女啊?」
「我沒問你,謝謝。」李衍挑釁一般的瞅著蘇清澤,態度很是傲嬌。
「可以。」傅錦涼大方的接話,然後就轉頭看向了蘇清澤,「不好意思,我跟醫生有正事要辦,你先出去一下行不?」
「不行!」蘇清澤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不看了行不?」傅錦涼冷笑。
內心集聚已久的不滿,憤怒,厭惡像是找到了噴發的契機似的,突然間就競爭者都要浮出水面。
「蘇清澤你就仗著自己不要臉,可勁兒的扯我後腿吧,隨便扯,我惹不起我還躲得起!」說罷,她冷著一張臉,站起身子,準備往出走。
也直到這時候,蘇清澤這下才急了,忙扯住了她胳膊,軟聲道:「別鬧了,咱先看病行不?」
「誰跟你鬧!我跟你很熟嗎?」傅錦涼止步,昂頭,眼神冰冷的像是冰裡的刀子一般,寸寸凌遲著蘇清澤的表情。
「涼兒!」蘇清澤耐著性子,輕聲地叫著。
心卻已經慌了。
他不明白,明明是她缺點氾濫,又噁心的不成樣子,明明是他好脾氣,次次遷就她,追著她,為什麼每一次,高傲的都是她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宿命,一物降一物嗎?
「別這麼叫我,我說了,我跟你不熟,就算有那麼一兩次的交集,那也是讓我噁心到恨不得想要刪除的記憶。」傅錦涼依舊是昂著頭,緊抿了唇,表情很冷,拳頭緊緊的握著。
但要是仔細看的話,還是不難從她抽動的嘴角,找到那麼一星半點,若有似無的委屈。
也就是這一絲裂縫,讓蘇清澤找到了機會,毫不猶豫的就將醫生踹了出去,反鎖了門,然後才轉了身,朝著傅錦涼,步步緊逼。
「你,你要做什麼?」傅錦涼啞著嗓子問道,表情有些驚懼,女人的婉轉與柔弱,在這一瞬間,凸顯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