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抽菸對身體不好,您的身體」傅錦涼看他這樣,忙出聲勸道。
「是嗎?」傅爸爸皺了眉:「被氣死跟被煙燻死,你覺得哪一種死法更好呢?」
「爸爸!」傅錦涼叫了一聲:「您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聽她這般急切的解釋,傅爸爸卻沒再出聲,只是自顧自的吧嗒這嘴裡的那根雪茄,像是在沉思著什麼往事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將菸頭捻滅在了桌上的水晶菸缸裡,緊跟著望向了傅錦涼,沉聲問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們家,跟蘇家有什麼恩怨?」
「想。」傅錦涼目不轉睛的看著傅爸爸,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個字。
「嗯。」傅爸爸點了點頭,然後仰天抹了把臉,才幽幽道:「我跟你媽媽,還有蘇清澤的爸爸,也就是蘇紹軒,是同學,或者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大小一起長大。」
「但就算是三人行,情分也是略有不同的。」
「高中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在一起了,當然,那時候還沒現在這麼開放,早戀,是要犯大錯的,所以,我就成了他們兩個人的,一直幫他們打掩護,一直到了大學。」
「後來大學畢業,因為你媽媽不是蘇家媳婦的內定人選,所以蘇老夫人對她一直都很不滿,而且你也知道你媽媽那性子,一來二去之間,兩人就鬧崩了。」
「終於,你媽媽選擇嫁給了我,而紹軒,也另娶她人,也就是蘇紫犀的母親。」
「因為不是自由結合,所以紹軒和他夫人的感情很不穩定,尤其是在生下蘇紫犀後,兩人更是變本加厲起來,紹軒性情大變,成日流連花叢,而蘇紫犀的母親則是遠走國外,再不回來。」
「而風月場上混得久了,難免會失算,所以,才會有蘇清澤那個意外。」
「蘇清澤的母親,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個烈性子的女人,叫孔清妍,曾經是漫步雲端低下香坊裡的頭牌,入幕之賓無數,但唯獨對蘇紹軒青眼相加,鞍前馬後的追隨著他,就像是,撲火的飛蛾一般。」
「但可惜的是,她的情誼卻並不被紹軒珍惜,因為,她當他是可敬可愛的伴侶,值得託付一生情義的丈夫,但他卻只當她是見錢眼開,開門賣-笑的歡-場女子。
「像這種情況,我以為他們至少要糾纏上好幾年,但沒想到,那女人一夜之間,突然就消失在了b市,後來,她再回來,蘇清澤卻已經十歲了。」
「而紹軒,則是早就死在了九年前,你媽媽生日那一天。」
「啊?」傅錦涼驚叫一聲:「你的意思是,蘇……伯伯他是為了給媽媽慶生,才……」
「沒錯。」傅爸爸點了點頭:「他至死都沒有放棄過你媽媽。」
「所以,涼涼,你應該知道,在蘇老夫人的眼裡,你媽媽就是害死他兒子的最大凶手。」傅爸爸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而沉重的說道。
「不!不是的!」傅錦涼愣愣的搖著頭,然後突然抬頭,直視向傅爸爸,一字一句的定論:「害死蘇伯伯的,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的專橫強勢,害死了她唯一的兒子,跟我媽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