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孩子點了點頭,然後眼神微微一閃,就將手裡握著的一個信封遞給了傅錦涼,小聲道:「這是周副經理走的時候,交給我的,讓我在快下班的時候交給經理。」
「知道了,謝謝你。」傅錦涼伸手接過信封,對著那女孩子微微一笑,就看著她轉身離開了。
隨著辦公室的門緩緩的合上,她也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那個信封。
信封裡有兩張紙,一張是列印好的辭職信,另一張則是留給她和傅錦涼的。
薄薄的一頁紙,寥寥數語,這就是她離開的唯一證據:錦安,錦涼,我走了,勿找,勿念,我會過得很好。
唉!重重的嘆了口氣,她想,自家大哥,應該又有苦頭吃了。
想想,傅錦安這一生,十五歲就上了高中,十七歲就大學畢業,直接進了公司,雖然沒有什麼卓越功績,甚至還有些不務正業,但終究是沒犯過什麼大錯。
就是這麼一個一路平坦的人,第一次喜歡一個姑娘,喜歡到,不惜改年齡,都要珍惜當下,結婚生娃,但那姑娘,卻偏偏不靠譜。
不靠譜也就算了吧,竟然連個理由都不給,就這麼的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暗暗思量著,這信到底該不該拿出來。
要是拿出來的話,傅錦安肯定會心死絕望的,但要是不拿出來的話,他恐怕會一直髮瘋一樣的找下去的。
兩相為難之下,她最後,只能找著周畫的意思來。
沒看見,人家的稱呼先是錦安,再是錦涼嗎?
「你的意思是,她懷了我的孩子,然後才跑路的?」傅錦安緊緊的抓著那兩張薄薄的紙頁,不可置信的問道:「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我可以給她名分,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為什麼她要帶著孩子離開我!」
「哥哥,可能是她真的是有什麼苦衷吧。」傅錦涼挑眉,隨口說了個自己都覺得很扯得理由。
「苦衷?什麼苦衷?」傅錦涼緊緊地按著傅錦涼的肩膀,癲狂的質問。
「既然是苦衷,呃,那麼應該只有她自己知道吧。」傅錦涼眨了眨眼睛,想著言情小說裡面的經典橋段,不都是含苦衷離開,然後再重逢嗎?
雖然這種橋段她十二年前就覺得很扯,但問題是,傅錦安不知道,不是嗎?
這樣想著,她不禁清了清嗓子,道:「哥哥,其實我覺得吧,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說不定等她處理完她的那些苦衷,就又回來找你了呢。」
「是嗎?」傅錦安迷茫著一雙眼,痛苦的問道:「會嗎?」
「一定會的!」傅錦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有情人都會終成眷屬。」
「可是我不信!」傅錦安一把甩開傅錦涼的手,一向溫和的眸子裡都要噴出火來:「我不信什麼狗屁的緣分!我只信朝朝暮暮,我只信攥在手裡的。」
「所以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找到她!一天找不到就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就找十年!我就不信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