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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他們兩個人,還真的像蘇為說的那樣,就一直住在了山頭山,像遠古生民一樣的生活。
他打獵,她煮飯,她為他縫補衣服,他為她梳妝打扮,早上,她牽著他的手,送他出門,中午,她提著飯去看他,兩人一起看風景,晚上,他們坐在篝火邊上,說悄悄話。
這一過,就是十幾天。
「傅涼,明早,陪我去看日出吧。」篝火旁,蘇為拉著傅錦涼的手,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啊!」傅錦涼點了點頭:「只不過我怕睡不醒,你到時候一定要叫醒我啊!」
「嗯。」蘇為點了點頭,擁著她,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蘇為就搖醒了傅錦涼,幫兩人梳洗過後,就一起上了山。
早上的空氣,特別的清新,空氣中都有種芬芳的味道。
「要是能一直生活在這裡就好了。」蘇為笑了笑,一邊拉著傅錦涼攀爬,一邊看著她的眼睛,有些感嘆的說道。
「怎麼可能呢?」傅錦涼也報之一笑:「我們都是世俗的人,都有自己的責任與義務,怎麼可能一直鑽在這裡偷懶呢。」
「是這樣,蘇為,算上今天,我們已經在這裡呆了一個月了,我想」
「什麼都別想!」聽她這麼說,蘇為突然就停下了步子,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她:「答應我,什麼都不要想,至少日出之前,什麼都不要想,好不好?」
「蘇為,你這是怎麼了嗎?」傅錦涼被他抱的有些突然,一時之間,語氣也是有些無奈,有些擔憂:「要是真有什麼事情,什麼苦衷的話,你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你能不能,別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蘇為被她這麼一教育,臉上的表情更是沉重起來,猶豫了很久,才試探著問道:「如果我真的有什麼苦衷的話,你會願意陪我在這裡呆一輩子嗎?」
「蘇為,我真的想不通,你為什麼非要呆在這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父母有哥哥,有自己的工作,還有一大攤子事情要做,要是你真的喜歡的話,我可以在假期陪你多來幾次,但真的沒必要在這裡呆一輩子啊!」
「夠了!」蘇為大叫一聲,扭頭,目光變得哀傷而迷離:「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自己不重要,比不上你的家人,也比不上你的工作,你不用再說了。」說完他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趕去。
傅錦涼見他這樣,一下子就急了,匆匆忙忙的就要追上去,但無奈性子太急,身形又跟不上,兩廂作用之下,一不下心就倒了下去。
「呀!」她大叫了一聲,只覺得膝蓋上火辣辣的疼著,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被什麼小石子給割破了。
聽到她的痛呼聲,蘇為下意識的就回了頭,入目的,就是她一片狼狽,趴在那裡的模樣。
頓時,心也慌了,表情也變了,拔腿就往回跑。
「你別動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為,她一委屈,眼淚就掉了下來,像只發怒的小獸一樣,推開了他,拒絕所有東西的靠近,就算對方是關心她。
「你先別鬧。」蘇為一邊從身上私下一片布條,一邊焦躁的喊道,又扶起了她,之後才幫她清理起了傷口,因為沒有清水或者碘酒之類的東西,他只能彎了腰,對著她扎破的膝蓋舔了起來。
「為,你這是做什麼啊!」傅錦涼麵色羞紅,緊張的問道。
「唾液也能殺菌。」蘇為抬起頭,呵呵一笑,認真的說道,可能是因為他嘴角帶血的緣故吧,她竟然覺得他有些美的不似凡人,美的有些飄渺,像是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般。
事實上,他是真的要離開了,就在第一縷陽光出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