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的確是怪我家溫良,但罪魁禍首,還是那個姓葉的女人,不是嗎?」這話一齣,眾人也都明瞭了,看來謝夫人還是決定將說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葉語的身上。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葉語的牢獄之災,是真的少不了了。
「嗯,我也覺得有道理。」蘇老夫人點了點頭,也跟著附和道,誰讓自家孫女兒對那個男人愛得深沉呢,總不能,讓蘇紫犀守活寡吧!
估計大家跟她都是一個想法吧,所以也沒人再吭聲,很明顯都是預設了。
而另一邊,葉語抱著謝溫良,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溫良,你一定要幫我啊!要是讓我媽知道這事,她定會討厭死我的,而且你也知道,我妹妹葉柔又是個不爭氣的,我實在不想讓我爸媽傷心啊!」
「沒事,相信我,一切都會沒事的。」謝溫良聽著葉語喋喋不休的絮叨,心裡也是煩的厲害,但是兩個人,終究是要有一個人不能慌的,所以很明顯,他就成了那個扛事的人。
「嗯,我當然相信你,要不當時,我就不會跟你了。」葉語紅著眼睛,輕輕的仰起了頭,將自己飽滿的紅唇送到了他的面前,但謝溫良卻像是沒了興致一般,只是輕輕碰了下,就推開了她:「你先休息,我回去打探一下訊息,到時候,再來找你。」頓了頓,又有些戀戀不捨的補了一句:「好不好?」
「嗯。」葉語點了點頭:「除了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呢!」
「你休息會兒吧,我先走了。」說完,他就往外走去。
只剩下葉語一個人,在酒店裡糾結,校珊在被投進監獄的第二個月末就自殺了,據說模樣慘不忍睹,難道,她也要步她的後塵嗎?還是說,傅錦涼才是那個不能得罪的人?得罪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重重的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如她所說,她現在能依靠的人,也只有謝溫良了——
病房裡,蘇清澤殷勤的照顧著傅錦涼,端茶倒水,無微不至。
病房外,蘇老夫人一臉抱歉的看著舒心,怯怯道:「舒心,你也看見了,清澤是真心喜歡錦涼的,而且,錦涼也看的上清澤,他們又有了孩子。」
「可是……」傅媽媽張口,卻差點兒咬了舌頭,再怎麼說,蘇老夫人都是她的長輩,當著眾人的面,對老不尊,她還是做不到的,所以又想了想,她才道:「可是,我家涼涼還不到十九歲啊!按正常情況來算的話,她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啊!在我的心裡,她還只是一個孩子,現在怎麼就,怎麼就要做媽媽了啊!」
「舒心,我知道你的想法,這些日子,我也細細的想過了,你只有錦涼那麼一個女兒,我也只有清澤那麼一個孫子,所以,他們兩個要是結合的話,就在兩家輪流呆吧,在你們莊園住上一年,再回我們蘇家老宅住一年,等以後,放心了,再為他們添置屬於他們自己的別墅,你說好不好?」蘇老夫人眯著眼睛,認真的詢問著,其實,這也是她想了很久之後,才斟酌出來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