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過道里就只剩下了傅爸爸和蘇清澤。
「說吧,那罪魁禍首,你準備怎麼辦?」傅爸爸嘆了口氣,看著蘇清澤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問出了聲。
「能怎麼辦,自然是交給警察,依處了。」蘇清澤苦笑了兩聲,沒什麼意味的說道。
「哼!你倒是連我都敢懵!別以為吳娜那事我不知道,校珊那事我不知道!」傅爸爸冷哼了兩聲,也不介意將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雖然我是涼涼的爸爸,也知道你是為了她出氣,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火,不然,就算不被法律制裁,往後,也會貽害子孫的。」
「我知道。」蘇清澤點了點頭,笑的一臉淺淡:「爸爸說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記在心裡的。」
「最好是這樣。」傅爸爸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對他的承諾抱多大希望。
一直在醫院住了三天,傅錦涼才出了院,而葉溫柔,則是人間蒸發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傅爸爸的眼裡,閃過一抹凜然,直接就望向了蘇清澤,意味很明顯。
再看蘇清澤,倒是淡定的很,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跟他沒關心,然後就自顧自的伺候起了傅錦涼。
這天晚上,傅錦涼跟傅媽媽還有蘇老夫人在收拾回蘇家的行禮,蘇清澤左右也是閒著,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傅家莊園,往自己的私人公寓裡趕去。
公寓裡,靠譜已經再等著他了。
「怎麼樣?」一進公寓門,他就急急地問起了那件事的狀況,一副很趕時間的樣子。
「已經偷-渡到了澳洲那邊,聽你的吩咐,把她賣給了當地最廉價的夜總會。」靠譜皺著眉頭,樣子有些無奈。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家少爺不是什麼好人,但當他為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自在。
就好像,違背了他們一向以來的總之一般。
「靠譜,你別這麼看著我,你也知道傅錦涼對我的重要性,所以,想傷她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頓了頓,他又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能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懷疑我,因為對我來說,你不只是一個助手,更多的是親人,你懂嗎?」
「是,少爺。」靠譜紅著眼睛點了點頭,蘇清澤對他的好,他是知道的,他對他的依賴,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有過短暫的懷疑,但緊跟著潮湧而來的,卻是更加堅定的信任。
緊跟著,兩人又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最後,蘇清澤快要走的時候,他才稍帶猶豫的問了靠譜一個問題:「靠譜,如果你最愛的女人,慘死了,還被別的人故意提前火化了,讓你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你會不會跟我做同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