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傅錦涼有些羞澀的點了點了,其實這麼久以來,應為她擰巴的不肯去做b-超,也不肯去做產檢,所有人都憋壞了吧,到現在,她也得給他們一個答案了。
「你不知道,前幾天晚上泡澡的時候,他們竟然輪番踢我,只不過一個的力道有些弱,而另一個,很有力,所以我懷疑,兩個小傢伙的性別是一男一女呢!」
「嗯嗯,我知道。」蘇清澤紅了眼眶,緊緊地擁著了傅錦涼的腰:「不管是男是女,是一個還是兩個,只要是你生的,我都愛,我最愛,哦不不,我最愛的應該是你,其次才是孩子,涼涼,你才是我心裡的最重要,是我生命力最大的寶貝。」
「別呀!」傅錦涼被他抱的有些吃力,忍不住要推開他:「你這樣我真的很不舒服的!」
「唔,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啊,涼涼,有沒有弄疼你?」蘇清澤趕忙又放開了她,上上下下的檢查著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直到確信沒問題了,才放開她。
緊跟著又低喃起來:「這麼大的好訊息,我應該去告訴奶奶,告訴爸媽,告訴姐姐,告訴靠譜賈政經李衍,告訴我的那些手下們,告訴我公司的員工,天吶!我一定要告訴全世界,我蘇清澤不但要做爸爸了,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爸爸。」說著,他又將目光放在傅錦涼的臉上,一片的熱切:「涼涼,你知不知道,你給我的,是多大的驚喜啊,我愛你,涼涼。」
「你好肉麻!」傅錦涼撇了撇嘴,臉紅紅的,一張口,卻只能說出這四個字來。
「我只對你肉麻!」蘇清澤輕撫著她的肚子,凝視著她的眼,認真的說道。
訊息正式擴散開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因為那一天,傅錦涼正式入住醫院,迎接來了自己的預產期。
當然,蘇紫犀也是陪著她的,因為兩個人的懷孕時間差不多,傅錦涼又是雙生,所以兩個人的臨-盆時間很有可能差不多。
頂樓的特級病房裡,傅錦涼和蘇紫犀比鄰而居。
「姐姐誒,那個,謝溫良現在對你怎麼樣啊!按照我說的來,他還有沒有再對你甩臉子啊?」傅錦涼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給蘇紫犀出的那麼多主意,也是有些好奇,那些方法到底奏不奏效。
「這個,很難說啊!」蘇紫犀笑了笑,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惆悵:「他現在雖然不再對我惡語相向,給我冷臉了,但是同時,他也不回家了。」
www▪ttkΛn▪¢○
「那就是在躲你啊!」傅錦涼笑了笑:「我要是個男人,一定不會放過欺負我女人的人,但是,謝溫良卻在躲你,這能證明什麼啊,當然是他捨不得欺負你啊!」
「聽我一句話,姐姐你現在的中心就是養好身子,坐好月子,然後明年春天,風情繚繞的重度出擊,我就不信,他會不敗下陣來。」
「這樣啊——」蘇紫犀有寫為難的皺起了眉:「可是現在我進醫院待產他都不陪我,我這心裡,老覺得怪怪的,我怕,他去監獄看葉語,我更怕,他會因為她」
「姐姐!」傅錦涼有些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他是沒辦法跟那個女人正面對話的,最多就是在放風的時候,遠遠的看一下她的背影,所以,你要做的,還是自己努力。」
……
兩個人的對話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才漸漸淡了下來,當然,蘇紫犀也答應了傅錦涼的提議。
他們兩個倒是滿意了,但一直站在病房外沒敢進來的謝某人卻是抓狂了,糾結了,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