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傅媽媽由於許久之後,才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應該不會,不過你要是能入贅到我們家,我會更滿意的。」
「那您還是對我有偏見吧。」蘇清澤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因為我覺得我要是那樣做了我爸媽會被我氣活的。」
「不,不會的。」傅媽媽笑的一臉燦爛:「紹軒最聽我的話了,我說一,他從來不會說二的。」
「可是我媽呢?」蘇清澤額頭升起幾條黑線:「我爸現在是屬於我媽的,就算他心裡向著您,面上估計都得思量著點兒,您說是不?」
「也是哦!」傅媽媽點了點頭:「你看我都老糊塗了,竟然連這麼大的事情都忘了。」……
於是,兩個人沒什麼營養的談話還在繼續著,但是在一旁偷聽的傅錦涼和傅爸爸已經黑了臉。
雖然入贅的事沒有商量成,但是蘇清澤是打定主意不回蘇家了,但是究竟要不要住在傅家莊園,則是待定。
這一天,蘇清澤忙完公事之後,就一直蜜月的事情煩著傅錦涼。
「老婆,就算象徵性的,我麼也改有個蜜月旅行吧?」
「老婆,你不喜歡國外,那咱們就在國內玩玩吧?蘇州?杭州?揚州?怎麼樣?」
「老婆,你倒是給個反應啊?你知不知道,二人世界,可是維繫夫妻關係的最佳紐帶啊!」
「老婆!我求你了啊!」蘇清澤不厭其煩的勸著——
而傅錦涼則是一臉的不滿,對著他就是一陣怒吼:「蘇清澤你煩不煩啊!過什麼蜜月!不搞新婚旅行,難道就不甜蜜了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麼俗氣的話,我就把你趕出傅家莊園!」說完,她就一臉忍著的擺弄起了手中的毛線團子,和針織教程。
「好吧!」蘇清澤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然後就先離開了。
他走之後,傅錦涼便將手裡的東西都放了下來,其實也不是她太強硬,不給兩個人二人世界的機會,關鍵是,蘇清澤那丫有病啊!現在已經是臘月十八了!再過十二天就過春節了!有什麼好玩的,要真有這份心的話,還不如放在春節後,二月十四情人節,不是嗎?
日子依舊過著,蘇老夫人那邊也是日漸著急起來,不停地派人往傅家莊園趕著,但是好不無例外,連人帶物,都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終於,在臘月二十三,小年夜這一天老人家忍不住了,親自就上門來了。
她這樣,就算傅家人再鐵石心腸,也沒辦法把她拒之門外,所以,傅家小年夜飯的桌子上就又加了一副碗筷。
「清澤啊!」蘇老夫人筷子都還沒動,就將目光放在了蘇清澤的身上。
「奶奶,食不言寢不語。」說完,他就緊緊地抿了嘴,連一個目光都不給她。
「錦涼啊!」見孫子那一關攻不破,她只好又將目光放在了傅錦涼的身上。
「奶奶,食不言寢不語。」夫唱婦隨啊絕對的夫唱婦隨,她這麼一說,別說傅家人了,就連蘇清澤心裡也痛快了很多。
蘇老夫人將傅錦涼那交給陳瑾煌的事情,他一直有所愧疚,只是無奈蘇老夫人年事已高,他又不能真的將她怎麼樣,所以才一直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只是冷戰著,但今日,能讓她吃癟,毫無疑問,他是覺得痛快的。
這倒不能說他沒良心,而是,有些人,不值得他有良心,想想,一個連親人都能出賣,都能夠利用的人,還想讓別人怎麼對待她呢!
「……」見大家都沒帶理她的意思,蘇老夫人只能沉默的低下了頭,默默的扒著碗裡的飯粒。
最後,還是傅爸爸看不下去了,只不過他剛準備出口,就見蘇清澤和傅錦涼同時抬了頭,異口同聲的說道:「爸爸,食不言寢不語。」說完,兩人就相視一眼,然後默默的低下了頭。
因為環境實在是不怎麼美好的緣故,所以這一頓飯吃的是要多沉悶就有多沉悶。
隨著鐘聲的敲響,傅錦涼有些匆忙的放下碗筷,笑道:「我吃完了,先上樓了。」說完,就逃亡似的走了,
「我也完了。」蘇清澤微微一笑,跟著傅錦涼的步子就離開了。
只剩下一臉無奈的傅家三人,和一臉尷尬的蘇老夫人。
「既然這麼不方便的話,我也先走了。」說著,蘇老夫人就起了身子,眉裡眼裡,盡是蒼涼。
「老夫人!」舒心開口,低低的叫了一聲,緊跟著,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知道,您這麼大年紀了,確實不容易,但是有些話,我還是得說,那就是:如果可能的話,以後別進傅家的門了,也別想著為難兩個小輩,你也知道,鱷魚的眼淚,是最偽善的。」說完,她也拽著傅爸爸離開了。
只剩下傅錦安一個人,看著蘇老夫人面無表情。
而蘇老夫人卻在看見傅錦安的那一瞬間,心神猛地一蕩,也許,一切也不是沒有轉機。
「傅公子,再見。」蘇老夫人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扭頭轉身,拄著柺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傅錦安則是被蘇老夫人的那個笑給疑惑到了。
為什麼他覺得,那個笑容這麼詭異呢!
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最後索性也就不想了,只是緩了步子,若有所思的上了樓。
再說傅錦涼和蘇清澤,兩人上樓之後,便直奔四樓的育嬰室。
「我有種感覺,奶奶是不會放過你跟孩子的。」傅錦涼一邊搖著搖椅,一邊有些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