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傅錦涼點了點頭:「只不過後來,唉,遇人不淑罷了,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結婚,就遭受了那麼慘重的後果。」再次說起前世的那些事情,傅錦涼的心裡,缺少了幾分怨恨和激動,更多的,是自嘲和感慨,頓了頓,她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倒還沒問過,趙淵庚,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提起趙淵庚,蘇清澤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只不過站在一個對立面,他又有些慶幸,慶幸趙淵庚不是個好東西,不然,他哪有機會跟傅錦涼相識相知相逢相愛呢!
「因為那一瓶硫酸的緣故,傷的實在是太厲害了,估計下半輩子都只能趴在床上了。」
「哦。」傅錦涼點了點頭,笑了笑,表情有些釋懷,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現在,有家人,有蘇清澤,有兩個孩子,是再滿足不過的了。
「那是他應得的下場。」蘇清澤笑了笑,他自然不會告訴她,他已經派人守著那男人了,沒有他的允許,就是死,他也是不可能的,他就是要他,受盡艱辛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嗯。」傅錦涼點了點頭,只發了一個單字音,停了停,又道:「今天已經二十九了,明晚,就是年夜了。」
「嗯,你放心,家裡的事情有媽和呂嫂操持著,我已經問過了,一切準備妥當,你只要看好孩子照顧好自己就行了。」蘇清澤笑擁著她,一臉的寵溺。
「那好吧。」傅錦涼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現在還真是一隻十足的米蟲呢。
「對了,蘇二,我想我已經嫁給你了,總不能一直住在莊園裡吧,這樣別說奶奶不開心了,就算是外人說來,估計都是不好聽的。」
「所以呢?你想怎麼樣?」蘇清澤挑眉,他一向我行我素慣了,這種事情又怎麼能進得了他的心呢!但見她開口,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兩句。
「等新年過了,我們度完蜜月,就帶著孩子一起回你的公寓,行嗎?」
「當然行!」:蘇清澤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頭,滿臉的都是驚喜。
枉他一直以為,她對那些事情不傷心,沒想到,她竟然早就在心裡做了安排。
不過也是,大冬天的,又快過年了,旅行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留到年後開春,更有意義!
想到這裡,他笑的更是燦爛起來:「還是老婆想的周到。」
「你也知道啊!」傅錦涼嗔了他一眼,但心裡卻是甜蜜的很的。
第二天晚上,就是最熱鬧的年夜飯了,傅錦涼一天都伺候著孩子,一直到開飯的時候,才捨得把孩子交給保姆,然後自己跟蘇清澤攜手下了樓。
其實想想,這種事年年都一樣,也沒什麼新意,出嫁前,是和家人,一家四口,吃飯看春晚,而出嫁後,則是跟趙淵庚兩個人,吃飯看春晚。
然偏偏,今年卻有了蘇清澤這麼一個甜蜜的禍害,所以緊跟著,她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一直嘰嘰喳喳的,跟傅爸爸和傅錦安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