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傅錦涼悶悶的應了一聲,然後這一晚,她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難道真的是心存愧疚嗎?為了那一句「她畢竟老了」而心存愧疚?
第二天一早起來,傅錦涼的狀態很不好,因為前一晚睡得不好,蘇清澤見她這樣,不由得又無奈起來:「怎麼,突然有心理負擔了嗎?難道,是我昨晚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沒。」傅錦涼一把打掉他的手,想了想,這種小情緒還是不麻煩他了,便胡亂的扯了個話題道:「我聽說周畫回來了,但是哥卻沒讓我見她。」
「所以呢?」蘇清澤皺了皺眉,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女人一逃跑,男人會做什麼,當然是把她拴在身邊了,緊緊的拴著,就好像他對她當時的佔有。
「我總感覺,周畫是被哥哥最藏起來了。」傅錦涼雙手托腮,一臉的若有所思。
「不,我倒不覺得。」同為男同胞,蘇清澤當然要為傅錦安說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周畫都快生了,他們又沒個確切的名分,實在不好太過招搖,說不定,等孩子滿月了,兩個人就都回來了,你說是不?」
「但願吧。」傅錦涼有些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
「傻丫頭,你就光替別人想了,那你自己呢,我們是不是還缺個婚禮呢!」蘇清澤戳了戳她的額頭,甜蜜的抱怨:「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竟然找了個你這麼糊塗的老婆。」
「當然是好了!」傅錦涼狠狠的橫了他一眼:「反正我早就決定了,只要奶奶的事情一解決,我就馬上專心致志的聽你話,跟你過,來,彙報回報吧,婚禮怎麼弄,蜜月去哪裡?」
「原來你明白啊你!」蘇清澤驟然就紅了臉,名分這東西,一向不是女人所追逐的嗎?怎麼到了他這裡,就跟傅錦涼這裡,成了他的熱衷呢!
一切,果然是亂了套了。
因為傅錦涼現在是家庭主婦,所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不出門的,而蘇清澤又是一個跨國公司的領袖,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
這情況,可一下子就難壞了他,兩個人連偶遇都難偶遇上,到底要怎麼才能來一場偉大的求婚呢!
他可沒忘了,傅錦涼是要他在最盛大的地方呢,跟他表白的,而表白,不就是婚禮前節奏嗎?婚禮前節奏,不就是求婚嗎?
關鍵時候,他只好將目光放在了傅媽媽的身上。
不過慶幸的是,傅媽媽也好說話,一聽是為了傅錦涼的一生幸福,馬上就迭聲同意了。
甚至,為了撐場面,還非要拽著傅爸爸和傅錦安一起,全家上陣!
於是,b市的市中心廣場,就出現了超神奇的一幕。
事情的發生是這樣的。
當天,本來是約好了要去影樓拍個全家福的,然後在車開到市中心的時候,蘇清澤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緊跟著就一臉無奈的下了車。
說好了是全家福嘛!肯定不能少一個人,所以傅錦安這個臨時司機就很自覺的停了車,一直等啊一直等。
直等到花兒都快謝了的時候,眾人卻發現天空裡竟然飄起了一陣七彩的花瓣雨。
見此盛景,傅媽媽自然知道是自家女婿的傑作,所以想都不想,就扯著傅錦涼一起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