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猜測的一般,謝溫良果然已經等在那裡了,手裡拿著的,是她讓人給他送去的檔案袋。
「有事嗎?」她看著他,不冷不熱的發問,停了停,又補了一句:「沒事的話,請不要擋路。」
言下之意:有事說事,沒事的話,好狗不擋道。
「這個——」謝溫良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檔案:「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蘇紫犀笑了笑,一臉的諷刺:「不信的話,你可以找私家偵探再去調查一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辦法相信,葉語是那種人。」謝溫良搖了搖頭,還是一臉的沉痛。
「那就請你找個僻靜的地方,自己糾結,別在我跟前礙眼。」說完,就解鎖了電梯,頭也不回的往進走去。
只剩下謝溫良一個人,看著已經合上的電梯門,眼神明滅——
回到樓上的蘇紫犀還是覺得很難受,很壓抑。
她一向都不是一個逃避的人,但這次,她是真的覺得,這座城市她呆不下去了,所以藉著心裡的那股排斥勁兒,她下意識的就給自己報社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幫她訂一張飛英國的機票。
第二天一大早,她誰都沒說,拎著行李箱就離開了公寓——
報社裡,楚明月看著空蕩蕩的總編辦公室,有些疑惑的問道:「姐呢?怎麼還沒來?」
「聽揚特助說,總編好像讓她定了飛英國的機票,今早就走,所以估計以後很久都不會再來上班吧。」總編辦公室的秘書阿亦,一邊整理檔案,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明月點了點頭,就再沒有多問,而是轉到一旁的休息室,給蘇紫犀撥了個電話,但遺憾的是,電話那邊沒根本就沒有人接通。
無奈的她,只能撐著下巴,又給傅錦涼去了個電話。傅錦涼那邊接的倒是快,「喂,有事嗎?」傅錦涼抿著一張小嘴,甜甜的問道,此時的她正在花房裡曬著太陽,那姿態,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錦涼姐,是這樣,紫犀姐她今天沒到報社來,電話也打不通,我聽揚特助說,她定了今早的機票飛英國,不知道你瞭解不瞭解情況?」楚明月將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然後就閉了嘴巴,靜靜的等待著迴音。
「飛英國?我怎麼不知道啊?」傅錦涼也是一副驚奇模樣:「怎麼會突然飛英國呢?難道是葉語那傢伙又挑釁了?」
「我不知道才打電話給你好吧!」楚明月無奈的扶著額她怎麼感覺,某人比她還要呆呢!
「唔。」傅錦涼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那我打個電話給別人再問問哈,有訊息了一定給你。」說完,就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下來,她還真的特別老實的,將整個圈子的人都麻煩了一遍,但得出來的接過,無一例外,都是不知道,不知情,或者紫犀姐沒說過。然後,萬般無奈的她只能再次騷-擾蘇清澤,讓他去機場檢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