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我怎麼吃的下去。」傅錦安挑眉,冷冷的睨她,意思很明顯,我吃,你就得吃,不然,試試看!
於是,周畫只能捨命陪情人了,一頓火鍋吃下來,她覺得自己的嘴都要燒著了一般。
兩人並肩走出火鍋店,傅錦安卻驚奇的發現,他的車子不見了。
在治安這麼優秀的b市,很明顯是不可能丟車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交警隊拖走了。
「車子沒了,現在怎麼辦呢?」周畫見傅錦安不說話,只好硬著頭皮,湊上前去,問了一句。
「你有現金嗎?」他偏頭,沒什麼意味的瞅著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沒,我沒錢的。」周畫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的說著,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討不到零用錢的小孩子一樣。
「那你有手機沒?」得到預料之中的答案,他微微勾唇,再次丟擲了一枚炸彈。
「沒,我也沒手機。」周畫說著,臉上的表情更苦了,但心裡想的,卻是另一碼事,明明是他自己沒收了她所有的東西,怎麼現在搞的竟然跟是她的錯誤一樣。
「很好,我也沒,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走回去了。」說著,他就率先甩開步子,往前走去。
周畫見他這樣,只能咬了咬牙,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然後,剛開始,她還能勉強跟得上他的節奏,但越往前走,她額頭上的汗水就越多。
然,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已經做了五年足不出戶的米蟲呢,跟她要身體素質,那簡直比跟流浪漢要大別墅,還要可笑啊,好不好。
走在前面的傅錦安哪裡不知道身後女子的吃力,但偏偏,他就是不願意停下來等她。
因為,他希望,她能夠主動開口一次,她能夠,不難麼擰巴一次。
雖然這要求很奢侈,但是他,還是想要。
終於,在走到某個岔路口的時候,周畫徹底的虛脫了,奮力的抬了抬眼皮,看著不遠處身形挺拔的某人,她猶豫再三,還是喊了出來:「錦安!」
「嗯?」他以她預想不到的速度回身,看到的就是她彎著腰,求助的眼神。
那樣明亮的眼神,縱使四周一片黑暗,他都能捕捉的清清楚楚。
一步一步,他靜默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終於,靠近了她,蹲在了她的身前。
「什麼意思啊?」她大睜著眼睛,滿臉都是不解,畢竟,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有些事情,她卻是很難想像。
「上來,我揹你。」傅錦安不滿的嘆了口氣,想著,這女人果然是白痴,想讓她開竅,那簡直是比上刀山還要難,好吧!
「啊?」周畫依舊是之前的那副樣子,不可置信就是不可置信!
「快點,我們要趕在黎明之前回去。」傅錦安開口,很難得的說了個笑話,但是卻沒有逗笑身後的女人。
因為周畫,始終收不回那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
但最終,她還是屈服在了傅錦安的yin威之下,伏在他的肩上,緊緊地抱著她的脖子。
「周畫?」他叫她,聲音很淡,表情也很淡,沙啞的聲音,有些性-感。
「嗯。」她應了一聲,突然感覺氣氛有些怪。
「要不,我們結婚吧。」他停下步子,突然,就蹦出來這麼一句,大概,算是求婚吧。
「……」周畫沉默,劇情,好像並不按她的預料走啊。
「同不同意,不到是給句話,我們買賣不成仁義在啊!」傅錦安笑了笑,似乎能夠想象得到她現在的樣子,竟然沒有一丁點兒的責怪。
「那好吧。」周畫眨了眨眼睛,最後,很沒出息的同意了。
「那說好了,我們回去就領證。」聽著她有些勉強的回答,傅錦安微微一笑,明顯很意外。
然後,就將她放了下來,很從容的摸出兜子裡的手機,開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