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迪安連忙道:「沒事吧,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腦袋一陣眩暈的維坎德回過神來,只覺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此刻聽到杜迪安的話,心底一股怒氣直竄腦門,回過頭剛要怒斥,當看到杜迪安時,卻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只見杜迪安握著自己的手掌,滿臉關切、擔憂和認真地看著五根手指,反覆地道:「有沒有傷到你,疼不疼?抱歉抱歉,不該讓你受這樣的罪。」
什麼是挑釁?
什麼是欺人太盛?
維坎德只覺肺葉都要氣得炸裂,尤其是餘光瞧見杜迪安後面各個貴族和其子女的錯愕目光,讓他只覺全身血液沸動,雖然沒有鏡子,但他能想象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的狼狽,丟人。
「殺,殺了他!!」維坎德牙齒咬得咯吱響,憤怒得咆哮道。
中年騎士聞言握緊佩劍,目光森寒地盯著杜迪安,驀然一個箭步跨近,長劍連續橫掃,快如流光,空中甚至能看到留下的劍影。
杜迪安目光一凝,沒想到這中年騎士的體質竟非同小可,應該也是接近中級狩獵者的體質,只是不知道,他體內有沒有魔痕。
想到此處,他決定速戰速決,身體連續後退,猛地一個抬手佯攻,實招卻是抬腳掃去。
中年騎士長劍斬向杜迪安的手腕,沒料到杜迪安半途收手,但他經驗極其豐富,迅速想到殺招必定跟佯攻是相反,這一想法幾乎在腦海瞬間掠過,下身本能地向後退去,驚險萬分地躲過杜迪安的這一腳。
杜迪安一擊不中,並沒有愣神,而是迅速欺身上前,抬手捏住他的手臂。
「給我開!」中年騎士手臂一震,想要擋開杜迪安的五指,而下一刻卻感覺手臂被捏住部位傳來劇痛,彷彿被幾根尖刺扎入,不禁嚇得駭然失色,抬起另一隻手去解圍。
杜迪安反應迅速,右手抓住其另一隻手,腳尖一點,抬頭狠狠朝他的鼻樑撞去。
嘭地一聲,中年騎士頭腦後仰,鼻血噴出,杜迪安趁這機會,抬起右手狠狠砸在他的那隻被捏住的手臂關肘處,咔嚓一聲清晰脆響,這條握劍手臂頓時以一個恐怖姿勢彎曲下去。
中年騎士慘叫一聲,痛得手掌鬆開,長劍掉落在地上,哐噹一聲響。
其他三位騎士沒想到自己的隊長在一個照面間就落敗,急忙拔劍衝了上來。
杜迪安左手一拳砸出,正中胸口,將中年騎士擊飛,轉身回頭冷冷地看向衝過來的三個騎士,眼中的冰冷殺意,猶如一頭脫韁兇獸,竟讓三位騎士生生止住了腳步,緊握著佩劍,滿臉驚顫地看著杜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