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諾死死盯著他,道:「你當時戴著面具,但我記得你的衣服,當時就是你殺死我的媽媽。」
維坎德心中惱怒,咬牙道:「小子,如果我當時殺死了你媽媽,怎麼沒有順帶殺死你?!」說這話時,他恨不得掐死這個小鬼。
基諾握著拳頭,低沉道:「你沒有發現我,我躲在樓梯處。」
「撒謊!」維坎德憤怒道:「我可是一位騎士,我的聽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一個小孩在附近?」
「我說了,我當時躲起來了!」基諾咬著牙道:「我在跟我媽媽玩躲迷藏遊戲,所以你才沒有察覺到。」
維坎德窒了窒,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臺上的杜迪安看著這個小男孩,眼底卻有幾分詫異,稍微思索片刻後,忽然明白了過來,心中暗暗感嘆,仇恨果然會讓一個人變得瘋狂,即便是一個孩子。
「如今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你可認罪?」削瘦老者冷漠道。
維坎德憤怒地咆哮道:「我沒殺人,我不認罪,我死都不會認罪!!」
前排看臺上的亞歷克斯緩緩站起,向削瘦老者沉聲道:「大人,這裡面疑點重重,請你務必代表審判所的公正嚴明,認真調查,可不要讓別人栽贓陷害,利用商業打壓手段,惡意報復我們家族,我這孫子畢竟獲得過騎士勳章,雖然如今被剝奪了,但他曾經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騎士,絕不會做出殺人的事情。」
「是麼?」削瘦老者冷漠道:「被剝奪身份的騎士不配稱作騎士,騎士榮耀剛正,簇擁光明,若我記得不錯,維坎德向來喜歡去一些紅磨坊之地,在歌舞中沉溺美色,這是一個騎士該有的行為?」
亞歷克斯微微一窒,沉著臉道:「但他絕不會殺一個審判所執事,這絕對是陰謀,是陷害!」
「沒有證據,請勿發言!」削瘦老者冷厲地掃了他一眼,二人年齡相差無幾,他自然不用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誰說沒有證據?」旁邊沉默的亞伯忽然站起,偉岸而紳士的背影筆挺著,冷聲道:「我們米蘭家族已經抓捕到真兇,現在正在送往這裡治罪。」
此話一處,在場眾人皆是愣了一下,望向那削瘦老者。
削瘦老者第一反應卻是沉下了臉色,他們審判所出動懲戒者都沒有抓到的兇手,區區一個貴族能夠抓到,他是自然不信的,就算真的抓到了,也是給他們審判所一耳光的事,那就更難堪了,冷聲道:「抓到兇手?可有證據?」
「當然有,而且他已經招供了。」亞伯說道。
後面的福林向杜迪安低聲道:「找來替罪羔羊了。」
杜迪安微微點頭,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