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萊特執事刺殺真兇被判決!」
「維坎德○米蘭入獄,米蘭家族未來的接班人是誰?」
看到報紙上一個個標題,珍妮的手指輕輕發抖,直到此刻,她才相信這件事是真的,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兇手竟然是這幾年多次向自己提親的維坎德,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個俊朗青年的面容,後者三年中多次向她追求,雖然她對他沒有結為夫妻的想法,但也有幾分好感,沒想到這樣一個前途光明又瀟灑的貴族榮耀騎士,竟然會做出如此十惡不赦的事情。
「為滅口殺死霍萊特妻子……」珍妮看到下面的報道,心中有些痛苦,父親常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連騎士殿堂認證的榮耀騎士,都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她攥緊了報紙,忽然,在報紙被攥緊時的皺褶處,她無意中看到一個字眼,僅僅是掃了一眼,她的心中莫名一陣跳動,定睛望去。
只見在報紙的下面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處,寫著一篇報道:
「米蘭家族龍山紅寶石未曾丟失,是家族誤會,經審判所判決,還給見習神官‘杜迪安’先生清白,目前米蘭家族已經給予三萬金幣作為賠償……」
看到這上面的記載,珍妮只覺腦子轟地一聲一片空白,腦海嗡嗡作響,許久後,她才回過神來,再一次望去,反覆地連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看錯。
「冤枉?他是被冤枉的?」珍妮喃喃自語,手指微微顫抖,不禁想起三年前在那座陰暗監獄中,自己臨別時,那個男孩傷心欲絕的絕望目光,以及他那死不悔改的倔強話語。
「我沒有罪,為何要認?」
「我沒有罪……」
這些話仿若昨日,迴盪在她的耳邊,依稀能從中感受到滿腔的悲憤和剛強。
「他真的沒有罪……」珍妮眼眶泛紅,淚水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落下,浸溼在報紙上,「是我冤枉了他,是我沒有相信他……」心中猶如刀割般疼痛,彷彿能感受到當時杜迪安的心情是何等的悲傷和絕望痛苦,那最後一面的絕望目光,如尖刀般刺在她的胸口,痛得窒息。
……
……
萊恩古堡中。
杜迪安和福林坐在早餐桌上,吃著早餐。
「你的報道上寫的這麼隱晦,完全沒有多提米蘭家族的罪行和你被冤枉時受到的牢獄之災,反而著重寫了米蘭家族的補償。」福林將報紙摺疊起來觀看,搖頭嘆了口氣,道:「看來米蘭家族在上面花了不少錢。」
杜迪安點點頭,昨日的審判過後,今天全城報紙都在報道霍萊特的刺殺案件和米蘭家族,就像一道風暴,將米蘭家族卷在裡面,名譽受到嚴重打擊,而且這件事對米蘭家族和審判所而言,是一把雙刃劍,都互有損失,只是審判所較輕,米蘭家族較重。
至於對整個貴族階級的影響,則是輕微得忽略不計。
並非所有平民都崇拜貴族,厭惡貴族的平民也比比皆是,仇富和崇富都是一種心理,也將人區分成兩類,但不管是多麼仇富,都只能忍著,而不敢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