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冷笑道:「你能肯定,傳播正義能量的人,就是正義的人麼?我們是沒有用刀槍震懾平民,人家卻早就這麼做了,如果沒有光明騎士巡遊四方,你看看會有多少暴亂?」
「你這是歪理!」金髮將軍氣怒道:「誰規定傳播正義能量的人,就必須是正義的人?就算教皇的目的是出於利益,至少他做的事情,帶來的影響是好的一方面,這就已經足夠了!」
「行了。」上席的一位年過八旬的總司令微微抬手,制止了二人的爭吵,道:「教廷的貢獻,是不可否認的,但教廷這麼多年,越來越肆無忌憚,任何權利的背後,都是利益二字,教廷也不例外,這些年我們在教廷手裡吃的虧,各位應該都知道,如果再任由教廷繼續擴充套件下去,等貴族和平民全都倒向他們那一邊,那時,作為維護外壁區治安的我們,也只能仰視教廷了。」
「你這話嚴重了。」旁邊另一個同樣年邁的白髮老者淡然微笑,「平民能有什麼作用,就算全都成了教廷的信徒,又能如何,還敢翻天不成?」
「為什麼不能?我覺得不可小瞧平民的力量,他們雖然微弱,但數量大,如果聚集在一起的話,未必不能成為撼動我們的力量!」先前的八旬老者沉聲道。
「你太多慮了。」白髮老者輕笑道:「先不說這些平民不敢這麼做,就算他們聽信教廷的話跟我們做對,也只是自取滅亡,死路一條,我們手下的鐵獅十字軍,難道還懼怕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麼?」
「小瞧平民,遲早會吃大虧!」八旬老者慍怒道。
「我贊成。」一個將軍附和道。
白髮老者瞥了他一眼,淡然道:「與其關心這些低賤的平民,還不如說說教廷的事,這次他們推舉新的教皇繼位,必定是想要幹一次大事,我最擔心的,是教廷背後的內壁區……如果是受到內壁區的指引,這件事就麻煩了。」
聽到他的話,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起來。
「司令,如果教廷有內壁區干涉的話,我們是不是該向內壁區的守防軍申請,讓他們派人來增援?」先前的女將軍立刻問道。
白髮老者嗤笑一聲,道:「事情都沒發生,只是猜測,就請內壁區過來,你是想要掀起內壁區的戰亂麼?」
坐在他旁邊的八旬老者默不作聲,沒有附和,也沒有拒絕。
女將軍聽到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心中暗歎一聲,她知道,軍區一向反感向內壁區請求增援,即便是上次野人犯境,攻破了要塞,軍區也是磨蹭到最後才向內壁區申請增援,而之所以如此,便是在於在座的不少將軍,都反對請求增援一事,因為一旦內壁區派人過來,他們都將面臨著被重新洗牌的可能,尤其是三位總司令,也會面臨被管理統治的可能,而不再是至高無上!
「我覺得,還是動用我們的眼線,再調查下詳細情況吧,看看教廷到底準備做什麼。」先前的絡腮鬍將軍開口,打破了僵局。
立刻有人附議認同。
在軍區進行會議時,騎士殿堂的會議大殿內,一聲怒斥震盪在壁柱上,「波瑞!你是不是教廷派來的奸細?誰允許你擅作主張,代表我們整個騎士殿堂聲援教廷了?你想將我們騎士殿堂拉入渾水嗎?!」
說話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也是騎士殿堂的殿主,維克·瓊斯!
眾人齊刷刷地冷視著一位身材削瘦的老者,等待著他的解釋。
波瑞苦笑一聲,在以自己的傳奇騎士身份表彰新任教皇時,他就知道自己會面臨這一幕,心中默默措詞了一下話語,道:「殿主,我沒有代表整個騎士殿堂,我只是代表我個人,我看過這位新任教皇的履歷,我覺得此人非常不錯,將來會是一位出色的教皇,所以才表彰了他。」
「個人?!」維克·瓊斯憤怒道:「外面的人會認為你是代表個人嗎,軍區會這麼認為嗎,審判所會這麼認為嗎?我告訴你,教廷的教皇繼位,向來是由內壁區掌控!教廷這次忽然替換教皇,肯定是內壁區忽然有什麼計劃,否則絕不會如此突然!你把我們拖入這趟渾水裡,就是要害我們毀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