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莎漠然地看著他,「有那個必要麼,就算你們正進行到關鍵時候,我也可以在旁邊等著,順便看一場真人表演也不錯,解解乏。」
杜迪安沒想到蕾莎這樣看似像冰山一樣的美女嘴裡會說出這樣彪悍的話,果然人不可貌相,不過類似這樣的人他也見過不少,這年頭害羞的少女比多情的大媽罕見多了。
光頭翻了個白眼,卻將身邊的妙齡少女推開,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少女乖巧地點頭,將衣物穿好,邁著小步子離開,經過杜迪安身邊時,向杜迪安看了一眼,見杜迪安也在看她,頓時臉頰緋紅,露出一抹害羞之色,然後匆匆走過。
杜迪安面色平靜,知道這少女臉上的羞赧之色不過是刻意做出的罷了,實際上某些接客無數的妓|女也能做到,只要有需要,就會有供應。
蕾莎隨意地走到旁邊坐下,瞥了一眼站在帳篷口的杜迪安,道:「這裡是臨時徵召營,你擅長什麼,魔痕是什麼,跟這個死光頭說說,讓他給你安排適合的兵種,今後他就是你們的老大,當然了,有我在的時候他只是老二。」
光頭一臉黑線,不過早就熟悉了她的性子,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不去理會蕾莎,當沒聽到,向杜迪安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深淵吧,很不錯,這樣級別的高手,在這臨時徵召營可不多見,你叫什麼名字?另外,你旁邊這頭屍王是怎麼回事?」
他露出較有興趣的樣子,但也沒有聯想到這屍王受杜迪安控制方面去,那不太現實。
杜迪安眉頭皺了一下,低聲道:「我叫杜迪,她是我從荒野抓到的,準備等徵召期過了,回到帝國後送給君王。」這一路上聽到其他人提起神國都稱作「帝國」,他也改了稱呼,而且特意用了「回到」二字,暗示著自己的身份。目前知道他是從神壁走出來的人,只有寸頭青年三個,但他覺得他們三個應該不會特意跟人交代,自己只是從神壁中走出來的,而不是神國的人。
至於口音問題,杜迪安這路上也想到了一番說辭,比如小時候被派到外面執行任務,以及在神壁中實習等等,理由多了去。
「獻給君王的?」光頭和蕾莎微微側目,卻沒表露出異色,光頭點頭道:「這頭屍王似乎也是深淵級的吧,能抓到一頭深淵級屍王,本事倒是不小,不過屍王容易栽培,深淵級的和狩獵級的沒什麼區別,應該換不到多少東西吧,要不,你送給我,我倒是可以給你點好東西。」
杜迪安心中一沉,皺眉道:「你要做什麼?」
光頭沒在意杜迪安的口氣略顯無禮,用一副「你是男人你該懂」的表情說道:「當然是過過癮啦,你剛來,還不知道這裡有多無聊,上面又禁止了喝酒,聚賭也不能超過一個小時,能消遣的東西,就只剩下女人了,外面這些小妞我早玩膩了,說起來很久沒幹過行屍了,嘿嘿,還真有些懷念!」
杜迪安眼中迸射出利劍般的寒意,手指瞬間攥緊,但很快,他又鬆開了手,低著頭,剋制著體內憤怒的殺意,過了片刻,才緩緩道:「她是我準備送給君王的,已經打過招呼了,如果到時沒能送過去,只怕不太好。」
光頭輕笑道:「你瞎說什麼呢,你應該是在外面執行任務時被逮住了臨時徵召過來的吧,你都還沒回到帝國,怎麼告訴君王這東西的事?再說了,君王又怎麼會跟你聯絡,剛來就學會撒謊,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杜迪安手指微微顫動,低著頭,搖頭道:「我沒有說謊,跟我一同執行任務的是血棘軍團第五小隊的隊長菲絲尼亞,本來要將我們兩個一同徵召過來,但她有要緊任務必須回去覆命,我也跟她提起了此事,她回去後應該會幫我稟報君王,所以……」
「菲絲尼亞?」光頭微微皺眉,這名字他沒聽過,不過看杜迪安的樣子,似乎不是說謊。他臉上的笑意很快收了起來,盯著杜迪安,手指輕輕點在桌上,散發著威嚴,帳篷內的空氣似乎都有些壓抑。
換做其他人,此刻心中早就忐忑無比。
但杜迪安心中卻在拼命剋制,剋制自己的殺念。
「這樣吧,你先借我幾天,等我用完了洗乾淨再還給你,怎麼樣?」光頭一字一字語氣加重道。
帳篷內一片沉默。
沉寂持續了很久,才傳來杜迪安的聲音,「如果我不願意呢?」
光頭目光頓時冷了下來,剛要開口,旁邊的蕾莎忽然插話,不耐煩地道:「行啦,說正事兒呢,扯到哪去了,你這光頭天天搞女人,現在都搞到行屍上了,也不怕把你那東西給感染了,或者給你一口咬了。」
光頭眼中的寒意淡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道:「開玩笑的,那麼較真幹嘛,我只是說說罷了,不過行屍搞起來還真有不同的刺|激,你們是沒體會過,再說了,搞個隔離膜套上,這東西怎麼感染?記得以前我搞的那隻行屍,敲碎了它的牙,把我的活兒遞到它面前,那拼命咬的樣子別提有多爽了!」
「夠了!」蕾莎眉頭一皺,喝斥道:「剛才的事兒沒完,你精蟲上腦了是吧?!」
光頭被她一喝,臉色微變,知道玩笑開過頭了,撓頭道:「我就說說罷了,好啦好啦,我不說了,說起來還不都怪你,讓我憋著火。」
蕾莎瞪著他。
光頭訕笑一聲,不再提此事,抬頭向杜迪安一本正經地道:「你的魔痕是什麼,把你的具體實力說說,我好給你安排到對應的兵種裡面去。」
「割裂者。」杜迪安回答很快,沒有隱瞞,傳奇魔痕在神壁中雖然稀奇,但在這裡卻不算什麼稀有物了,大概只有四星和五星級的傳奇魔痕,才會令人重視。不過,這並不是他如此耿直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