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枚令牌怎麼會自己動起來?難道說大哥他來到了靈山宗?」
夏言沉思了一番,面露欣喜之色。
此時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九成九,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上一步。
跟隨著令牌的指示,夏言很快就來到靈山宗山門前。
高執事最早發現夏言的存在,立刻問道:「夏言,這裡有個人說他是你大哥,你看著辦吧。」
夏言看著身形狼狽的夏飛和夏蕾,不禁愣了愣,隨後便是狂喜。
衝上前去,與二人擁抱在一起。
「小言子,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誰欺負你呢?大哥我幫你報仇去。」
夏飛看到夏言雪白的髮梢,心中不免生起了一絲寒意,誰知道夏言在靈山宗到底受了多少苦。
小言子!?
靈山宗的那六名弟子聽到夏飛竟然這麼叫他們心中崇敬的夏師兄,神色不免精彩了起來,同時心中不免生起了一陣寒意,特別是之前出言羞辱夏飛的那名弟子,雙腿都不免顫抖了起來。
「夏師兄!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那名弟子立刻跪地求饒,祈求夏言的原諒。
夏言一臉迷惑的看著夏飛,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夏飛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夏言,夏言臉色陡然一變,充滿了戾氣,就那麼盯著那名弟子看。
「自己掌嘴吧,要讓我大哥滿意才能停下來,要不是看在你認錯及時,哼……」
說完這裡,夏言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氣,雖然他並不是嗜殺之人,但是觸犯了他的逆鱗就另當別論了。
也確實是那名弟子自己事先承認,跪地求饒,不然今日他就要命送黃泉了。
那弟子聞言,欣喜若狂,如釋重負,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啪啪啪!
連綿不斷的耳光聲響徹在靈山宗的山門,夏飛見此一幕,神情有些複雜,從這一方面就可以看出這些弟子都很敬畏夏言,就連那高高在上的高執事對夏言都是客客氣氣。
想來,夏言在靈山宗的地位很高,在想到自己只是區區小天位小成的弱者,真是沒臉當夏言的大哥。
原來,在高執事出來的時候,夏飛就偷偷將他給夏言的令牌捏碎。
當初他給夏言令牌是想要保護夏言,只是沒有想到,物是人非,現在反而讓他捏碎了令牌,讓夏言救了他一命。
這讓他心中感到一絲無奈,雖然從夏言的神情來看,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可是他自己心中卻放不下。
夏言似乎感覺到夏飛有些不對勁了,便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當下笑道:「大哥,你要明白,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大哥!」
夏言神色認真,極為嚴肅。
聞言,夏飛笑了笑,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努力提升修為,將來可以幫助夏言。
「高執事,我將這兩位帶入靈山宗沒什麼問題吧?」
夏言笑了笑,衝著高執事問道。
「夏言,按照規矩,不是靈山宗弟子就不能夠進入靈山宗。」
高執事有些為難,宗門規矩他不敢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