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恥辱被他深深記在了心中,他得罪不起血瘋和冷凝,難道還得罪不起夏言麼?
到了他這個境界,根本不會忌憚對方的背景什麼。
漠南眼中滿是仇恨的瞪著夏言,充滿了殺意,一字一句道:「夏言,今日之恥來日定當奉還!」
夏言淡然一笑,將手緩緩的揚起,輕輕的拍著漠南的臉龐。
「啪啪啪!」的聲音傳在漠南耳中猶如驚雷聲一般,他狠狠的瞪著夏言,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夏言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漠南!今日要不是看在血師兄和冷師姐的面子上,你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錯就錯在你侮辱了白師兄!」
夏言聲色俱厲,臉色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猶如地獄的死神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血瘋看上去是在幫助夏言,實則是在幫助漠南,他身為龍榜第一,身上有責任。
今日要不是血瘋在,夏言根本不會給漠南道歉的機會。
「那我豈不是還要謝謝你?」
漠南肯定不會理解血瘋的用意,在他眼中夏言只不過是一個實力稍微強點的天才而已,跟他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打破了現場的寧靜,眾人側目看去,發現來人就是離去已久的堯王。
「還真是一場好戲啊,哈哈。」
堯王誇張的大笑,眼神略帶嘲諷的看著漠南。
「堯王,他的實力也變強了。」
夏言通過血殺之瞳感受到了堯王實力的變化,不禁皺了皺眉,神色有些凝重。
「堯王!你也是喪家之犬,在夏言面前曾無數次吃虧,有什麼臉面取笑我。」
漠南大怒,吼道。
「不不!我可沒有取笑你,我只是在笑夏言什麼時候這麼囂張。」
堯王笑著搖了搖頭,意味深明的道。
「好生陰險!」
夏言頓時明白了堯王的目的,不過正在氣頭上面的漠南可不會知道。
堯王的意思無非就是夏言仗著血瘋的威勢仗勢欺人麼?這是要挑撥離間,讓漠南也開始仇恨血瘋。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異都是虛妄,這就是屬於血瘋的霸氣。
他自然也明白堯王的目的,只是不屑去管而已。
「你腦子裡都是裝的屎麼?這次明明是因為自己的貪念太重,實力不足,才會變成這樣,最後倒好,還怪罪起夏師弟了,夏師弟難道之前沒有提醒你麼?」
冷凝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可不願意看到堯王的詭計成功。
漠南沉默不語,不過從他怨恨的眼神可以看出他還是很恨夏言。
「堯王,好久不見。」
夏言笑著跟堯王打招呼,兩人如同多年的老友一般。
「呵呵,好久不見!」
堯王齜牙一笑,神色如常。
看到這一幕,夏言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感覺現在的堯王變化很大,可是具體是什麼變化他又說不出來。
總而言之,堯王現在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嘎嘎,好戲才剛剛開始,等著瞧吧。」
堯王從夏言的神色中感到了他的不安,心中大喜。
「呵呵,隨時奉陪,我不光殺了你師弟,我還要殺了你,還有你師尊,你們都會死在我手上。」
夏言面無表情,神色冰冷的道。
他這是在試探堯王,按照堯王以前的性格,絕對就不能忍受了。
「只要你有本事,我現在就可以將我的頭顱交給你。」
結果卻是讓夏言甚是失望,堯王不僅沒有憤怒,反而還一臉笑容的跟夏言說話,好像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一樣。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夏言感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