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硬要將她帶走又如何?」
夏言絲毫不懼熙成天的威脅,直言道。
此時的熙雅安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就算她之前對夏言動過殺心,可是男子漢大丈夫,何必拘於小節?這些事情早就被夏言拋之腦後了。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熙成天跟夏言直接撕破了臉皮,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偽裝了。
「爾敢?」
小賤驢大喝一聲,將夏言護在了身後,這不禁讓夏言心中有些感動。
「驢大人,就連你都要站在他們那邊麼?」
對於小賤驢,熙成天心中還是有些敬畏,就算小賤驢現在離開了蓬聖鎮,熙成天也不敢貿然對小賤驢出手。
小賤驢身上那道神秘的藍光實在是太神秘了,每次不僅能夠保護小賤驢,而且還能將所受到的攻擊反彈,這也是讓熙成天深深忌憚的一點。
「不是我非得站在熙雅安那邊,而是你們的做法實在太讓人心寒了。」
小賤驢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之色,怒聲呵斥道。
「當年的真實情況你們又有多少人知道?你們又有多少人知道熙雅安這三年來為你們做了多少?而你們卻不知好歹,偏偏要怪罪在熙雅安身上。」
小賤驢將當年的真想告訴眾人,眾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熙成天。
在他們心中熙成天一直都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完全繼承了上一代族長的優秀基因,要不然眾人也不會這麼服從他。
可是小賤驢的一番話徹底打翻了熙成天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形象,熙成天對小賤驢那是一個恨啊。
在小賤驢的嘴中,熙成天就是一個為了權勢可以將一切都放棄的人,當年若是他將實情說出來,熙雅安或許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光憑小賤驢的一番話,自然不可能讓眾人都相信這些事情,最多也只不過是懷疑而已。
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他們徹底相信了小賤驢的話。
「熙成天,其實你早就知道那塊令牌擁有讓人走火入魔的能力,故意給熙雅安,誰知那枚令牌竟然讓熙雅安踏入了九等武王,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小賤驢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明的笑容,夏言知道小賤驢這是要開始坑人了,而被坑的物件顯然就是熙成天。
「你,你怎麼會知道?」
熙成天一臉驚訝,顯然沒有想到小賤驢竟然知道的這麼詳細。
「哈哈,我就是詐你而已!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樣,你還真是一個好‘哥哥’,如此坑害你的妹妹和父親,可以說蓬聖鎮當初的慘案便是你一手造成的。」
小賤驢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緩緩道。
「為了族長之位,你不惜殘害自己的妹妹和父親,好一個一箭雙鵰!」
小賤驢的聲音響徹在整個蓬聖鎮,眾人紛紛震驚的看著熙成天,沒有想到他們平日裡一向尊重的族長竟是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