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驢對這種氣息十分熟悉,這是位於他腦海深處的那種氣勢,他原本以為這種氣勢只有那個人身上才會具備,現在在夏言身上也發現了這種氣勢,更加堅信了他沒有選錯人。
「大黑,我告訴你,我對驢可沒有興趣。」
夏言被大黑的眼神盯的發毛,有些惡寒的道。
「呸呸呸!你才是驢,你全家都是驢,老子體內的血脈可是十分珍貴,說出來就怕嚇死你個鄉巴佬。」
一聽到「驢」這個字,大黑立刻爆發了,如同一個潑婦一般,大罵著夏言。
「就你?你一頭驢能有什麼血脈?你倒是說說,保管嚇不到我。」
夏言不屑的看著小賤驢,只當做大黑是在裝逼,雖說他現在不再叫大黑小賤驢了,可是在他的印象中,大黑就是一頭驢,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咴……」
大黑怒聲嘶吼,沒有理會夏言,將頭轉到一邊,自顧自的走著。
一路無言,經過兩個時辰的飛行,夏言和大黑終於來到了百草園。
以夏言和大黑的速度都要全力飛行兩個小時,可想而知蓬聖島的面積有多大。
在這一路上夏言並沒有遇到靈山宗的弟子,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和機遇,平平淡淡的來到了百草園。
「不知道堯王還在不在裡面?」
夏言低聲喃呢,心中有些期待,要是遇到堯王他一定要大戰一番,正好檢查一下自己的實力。
他開啟血殺之瞳,將百草園的蹤跡一探究竟,就是沒有發現堯王的身影。
「百草園的藥材竟然快被堯王個混蛋採摘完了!」
夏言看著滿地狼藉,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最讓他氣憤的還是堯王竟然破壞了大量的天才地寶,這明顯是想讓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如此自私之人,當真讓夏言心中的怒意達到了極致。
「血殺之瞳!?」
大黑驚訝的看著夏言的眼瞳,不可思議的道。
「咦,你怎麼會知道血殺之瞳?」
夏言目光凝視,血殺之瞳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大黑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眼瞳是血殺之瞳,夏言越來越好奇大黑的來歷了。
「廢話!這天地間還沒有事情能夠難的住你黑爺。」
大黑一副傲然的模樣,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大黑,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的來歷了,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知道的這麼多。」
血殺之瞳可是他在天帝塔內獲得的寶貝,來歷定當不凡,常人哪裡會知道。
「時機未到,反正你記住我不會害你便是了。倒是這血殺之瞳你要多加註意。」
大黑故意買了一個關子,將話題又轉移到血殺之瞳上。
「這血殺之瞳乃是上古邪物,真不知道它怎麼會出現在你身上,被它附體的人,沒有一個能夠逃脫魔化的命運,血殺之瞳本來就帶著極致的殺意,一般人根本受不了,現在和你融為一體,真不知道這到底是福是禍,反正以後能不使用就不適用吧。」
大黑語重心長的道。
他和夏言簽訂了血脈契約,自然是不會看著夏言出事,又從嘴中吐出一本武技:「這是佛門的無上武技‘靜心術’,所說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可以防止心魔入侵,對血殺之瞳也有一定的剋制。」
「靜心術!?」
夏言大驚,佛門的武技一般都不會外傳,沒有想到大黑竟然連佛門武技都會擁有,而且還是無上武技,想來必定是佛門的不傳之術,要知道就連他的武尊記憶中都沒有關於佛門的武技。
夏言接過武技,粗略的掃了一眼,便將武技還給了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