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聖品靈器。」
夏言欣喜若狂,這可是完整的聖品靈器,雖說已經無比殘破,可這依舊不是一般的地級靈器甚至天級靈器能夠媲美。
在雷神殿中夏言不僅獲得了第二塊斷劍殘片,還獲得了王侯戰甲,這讓他感到此行不虛啊。
現在,距離白銀獸皇的出現還有兩天時間,時間對他們這些試煉者而言是最寶貴的東西了。
來到寺廟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也是離去的時候。
到了寺廟門口,夏言準備和冷凝分別,豈料冷凝竟然沒有答應,非要跟夏言同行,說什麼多一個人多一個照顧。
「好啊,我舉雙手雙腳贊同冷姑娘跟我同行。」
聞言,大黑當即沒有底線的同意了冷凝的請求,並且還白了夏言一眼,眼中盡是責怪之色。
夏言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什麼個人有個人的機緣,都是狗屁,這不過是大黑趕走白鳳的一個藉口罷了,而導致這一切的理由竟是白鳳叫了他幾聲驢,這還是夏言第一次看到這麼小氣的驢。
冷凝的待遇跟白鳳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冷凝稱他為小毛驢大黑依然不鬧不怒,不知道白鳳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被大黑氣的吐血?
在大黑的無理取鬧下,夏言最終還是答應了冷凝一同前行的請求,並且提醒冷凝千萬要小心大黑,說大黑是一頭大色驢。
「你才色!你全家都色!」
見自己的真面目被夏言拆穿,大黑猶如踩著尾巴的狐狸一般,躁動了起來。
果然,夏言的提醒起了作用,冷凝對大黑的態度不再那麼親暱,甚至有些若遠若近。
這讓大黑好一陣氣憤,將氣全部撒在夏言的身上,路上一言不發,滿臉的悶悶不樂,看向夏言的眼神猶如幽怨的小媳婦一般。
期間,大黑也故作可憐的想要靠近冷凝,不過都被冷凝趕走了,這讓大黑心中的怨氣更深了。
「可惡的夏言!要不是因為你,黑爺我會這麼狼狽?」
大黑在心中已經將夏言詛咒了不下千遍。
「大黑,給你個和冷師姐獨處的機會……」
夏言滿臉奸笑的道。
聞言,大黑麵露喜色,心中對夏言的怨恨瞬間消散,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冷凝身旁。
夏言趁著大黑去找冷凝的這個時機,來到一處寧靜的地方,將王侯戰甲穿在了身上。
「王侯戰甲……」
一穿上戰甲便有一大堆資訊湧入他的腦海中,聖品靈器的認主可不像地級靈器一樣,只需要滴上一滴精血就好了。
不過好在這王侯戰甲是破損的狀態,夏言讓它認主也沒有耗費多大的心思,只不過是多滴了幾滴鮮血一般。
認主之後,原本穿在身上顯得格格不入的王侯戰甲緩緩變得透明起來,到了最後竟然看不出夏言身上穿了戰甲。
根據腦海中傳入的資訊,這王侯戰甲還能隱藏人的氣息,是偽裝的神器。
夏言將王侯戰甲的功能依次試了一番,最終只發現還能隱藏氣息和抵擋攻擊力之外其他的功能都已經失效了。
這破損的還真嚴重,從湧入腦海中的氣息來看,這王侯戰甲全盛之時絕對是不可多得的防禦神器。
如此強大的神器竟然也是在那場大戰中損壞,那場大戰到底是有多麼的慘烈……
不過好在這王侯戰甲還是能夠不斷的修復,想要重現當日的輝煌也並非毫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