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的聲音異常空曠蒼老。
「古陽族最厲害到底便是他們手中的古陽琴了,一琴在手,天下我有,古陽琴乃是每個古陽族人的傳承之物,琴在人在,琴亡人亡,古陽琴的上一代主人一旦死亡,古陽琴便會自動來到跟它主人血脈最近的人身上。」
大黑眼中露出了一絲回憶之色,緩緩地陳述著。
「這,他到底活了多久?」
聞言,夏言大驚,大黑存在的時間一直是個秘密,大黑不肯說,夏言永遠也不會知道。
「也就是說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已經死了?」
冷凝堅韌的眼神中忽然充滿了淚水,抽泣的道。
「我從小便是孤兒,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尋找父母也是我一生最大的夢想,可是現在你竟然告訴我他們已經死了……」
說著說著冷凝的淚水如同噴泉一般湧出。
「當初我是說古陽琴上怎麼會有熟悉的味道,想來那邊是父母的味道吧……」
冷凝不斷的哭泣著,將這麼多年來的委屈全部傾訴。
大黑來到了冷凝身旁,用他的蹄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凝腦海中頓時出現一股資訊,這是關於怎麼使用古陽琴的說明。
原來大黑在剛剛接觸到冷凝身軀的時候便將古陽琴的秘籍傳給了冷凝。
「冷師姐,人死不能復生。」
夏言看著冷凝這副模樣,有些憐憫,不禁想起了自己已故的雙親。
冷凝稍微平復了一番心神,眼中盡是感激之色的道:「大黑,謝謝你。」
「咴咴咴……」
大黑誇張的叫了幾聲,那模樣甚是滑稽,讓人忍俊不禁。
…………
與此同時,白鳳還在蓬聖鎮。
他在這裡並沒有遇到夏言所說的機緣,倒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這蓬聖鎮的居民甚是排外,其中更是有一位恐怖的九等武王巔峰,不管他怎麼說都不肯相信他。
白鳳不相信夏言欺騙自己,他寧願相信這中間有什麼變故,只是他自己無能獲得這份機緣罷了。
「外來者!你到底是怎麼找到蓬聖鎮?」
熙雅安眼中的殺機不加掩飾,這種徹骨的殺機讓白鳳心中不禁發顫,竟是生出了幾分恐懼。
「我是真的認識那頭會說話的驢。」
此時的白鳳已經被折磨的不堪入目,臉色蒼白,氣勢萎靡,哪裡還有半點翩翩美男的風度。
他在這裡已經受了兩天的折磨,真的是苦不堪言。
說起來也算是白鳳點子背,他剛來的時候因為門前沒有守衛,他直接進入了蓬聖鎮,光是這一點熙雅安便不會輕易放過白鳳。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既然如此那我之後送你最後一程了。」
熙雅安鳳眸凝視,濃濃的殺機直入白鳳的內心。
外來者是絕對不允許進入蓬聖鎮,偏偏白鳳就觸犯了這一點,熙雅安自然不會聽他的辯解,反而讓他受盡了折磨。
下一刻,白鳳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將白鳳‘斬殺’。
要是夏言知道自己給白鳳指引的路線非但沒有幫助到白鳳,反而害了白鳳,不知他心中作何感想?
白鳳,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