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就在這時,血瘋忽然感到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臉上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只見二長老冷冷的看著血瘋,眼中的警告之意不加掩飾,原來是因為血瘋壞他好事,他怎能不給血瘋一點教訓!
「老狗!」
夏言頓時將所有注意力撤回,仰天長嘯,無盡的憤怒在他心中宣洩。
血瘋是為了幫助他才會面臨這種情況,他自然不能對血瘋不聞不顧,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二長老竟然這兒無恥,與一個小輩如此計較。
「小雜種!你說什麼!要不是看在天魔教的面子上,你現在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二長老冰冷的目光直視夏言,猶如毒蛇一般,讓夏言的內心感到一陣冰涼。
天魔教!可笑至極!竟然說是因為天魔教才留下他的性命。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今日怎麼取我性命!」
夏言絲毫不懼二長老的威勢,冷冷的說道。
他雖說拿二長老沒有辦法,但是他也相信二長老暫時拿他也沒有辦法,不然哪裡還會跟他說這麼多,早就將他擒拿交給天魔教邀功去了。
「你……」
二長老還真的沒有辦法奪取夏言的性命,只好任由放肆囂張。
在大長老和三長老的防衛下,他根本休想傷的夏言分毫。
「暫且由你囂張片刻,等你到了天魔教就知道什麼叫做絕望了。」
二長老神色陰沉,嘴上浮現一抹冷笑,陰森的道。
「呸!不過是天魔教的走狗罷了!還大義鼎然的說為了靈山宗,敢問靈山宗跟天魔教在一起會有什麼好下場麼?光是七大宗的力量就足以讓靈山宗覆滅了。」
夏言冷笑一聲,十分不屑的說道。
這二長老當真以為靈山宗所有人都是傻子,這麼無恥的話都說的出來,與天魔教合作無疑是與虎為謀。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
二長老臉色如常,緩緩的說道。
「宗主,老夫對靈山宗的衷心日月可鑑,倒是這小子不知道按了什麼心思,竟然想要挑破離間,還望宗主下令,將夏言送給天魔教,讓我靈山宗逃過此劫。」
二長老見宗主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連忙急促的說道。
「將夏言送給天魔教?!」
宗主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憤怒,身上恐怖的威勢從四周開始散發,讓眾人心靈不禁一顫。
「不知道宗主是幾等武王。」
夏言心中有些疑惑,宗主的修為以他現在的境界完全看不透,武王境對現在的夏言來說還是仰望的存在。
二長老在宗主恐怖的目光下,頓時愣了愣,一言不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堂堂靈山宗,竟然落魄到要用弟子的生命去換取平安,這是何等的悲哀……」
宗主幽幽長嘆一聲,神情有些無奈。
聞言,二長老面露喜色,不過很快便被他掩飾。
「宗主明智!」
二長老欣喜若狂的道。
不過大長老和三長老則是面露不解之色,特別是三長老更是著急,若是宗主真的選擇將夏言交出去,那麼他就算拼儘自己的老命也要將夏言送出靈山宗,從此以後他們天荒峰將不復存在,不屬於靈山宗。
「宗主!還望三思!」
三長老神情有些疑惑,焦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