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夏言的這個要求,葉大師當場臉就黑了,讓他打越青山幾巴掌,那不是斷了他在這裡的飯碗嗎?
夏言的聲音沒有一點掩飾,所有在場的很多人都聽到了夏言剛才說了什麼,包括越青山及他的小弟們。越青山的臉色已經是非常鐵青了,可是出乎旁人預料的是,即便是面對這樣的羞辱,越青山竟然沒有出手教訓夏言,反而像一個受氣包一樣敢怒不敢言。這,還是原來盛氣凌人的雷宗大師兄嗎?
發生了什麼事?
外人怎麼知道,越青山和夏言其實在他們看到之前,就已經交過手了,而且交手的結果,卻是在瞬息之間便出來了。
這個結果,則是越青山被夏言乾淨利落地擊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也因此,越青山明白自己和夏言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雖然越青山自信也是可以和葉大師一戰,他也覺得剛才之所以會輸在夏言的手裡,夏言的突然出手佔了很大的便宜。
但不可否認的是,夏言的確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但越青山或許有所顧忌沒有直接出手,不代表他不會指使他的手下給他找回面子。於是越青山對身邊一個頗知他心意的狗腿子使了個眼色,這個狗腿子便會意地開口道:
「大膽,你是哪裡來的小白臉,報上自己的來歷,我們雷宗的大師兄豈是你能辱罵的,你找我們大師兄的麻煩,就是找雷宗的麻煩!」
「對,這裡是雷宗,你這小白臉最好想清楚,有些話不能亂說。越師兄他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你,你可不能不知道好歹!」
呵呵,知道自己實力不行,所以將宗門背景也給搬出來了麼?
夏言鄙夷地看了越青山一眼,越青山自然不會沒注意到,眼皮頓時一跳,太陽穴的青筋鼓起,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了。
越青山再也忍不住了:「葉大師,他的條件你可以答應,不過你也得加上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葉大師沒想到越青山會答應這種賭注。
「他要是輸給了你,那麼就自廢修為!跪在地上向你我道歉!」
「……」
葉大師看向夏言,夏言輕蔑地一笑:「可以。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別以為你在雷宗裡面如魚得水,就可以目中無人,不管賭鬥成功或者失敗,你都要為你剛才說的這句話,付出一隻手臂的代價!」
譁然!
這簡直就是公開撕破臉了!
不認識夏言的人,顯然不瞭解,夏言的底氣究竟來源於何處。
其實在平常的情況下,夏言也是不會如此咄咄逼人的,不過那個越青山最後加的這個賭注實在是太過分了,夏言最聽不得讓他下跪之事。他連老天都不跪,豈會給兩個品德敗壞的偽君子下跪,太高看自己了!
雷宗在夏言眼裡,最多是個雷源的作用,其他的,卻不會顧忌多少。
更別提,雷宗裡面的一個弟子了。
即便這個弟子,在雷宗裡面呼風喚雨,聲譽頗高,可是在夏言看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任何的背景都沒有作用。
即便雷宗難纏,那麼夏言打不過也是逃得掉,對於雷宗來說,是萬萬不可能因為一個人而大肆追殺他的,那樣就是和靈山宗做對了。雷宗的實力,和靈山宗做對,只會在瞬間滅宗,沒有別的結果。
夏言從來就不是一個善於的人物,從前得罪他的,想殺他的,想害他的,最後,都被他殺掉了,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