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雪千尋的想法,夏言微微一笑:「不用擔心,他破解不了的……他還,不夠資格!」
夏言言語裡的自信感染了雪千尋,後者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一時間被夏言那明亮的眼睛晃得有些失神。
誠如夏言所說,葉大師確實很難破解眼前的古陣盤。
經過一番試探之後,他發現,這古陣盤上的陣法雖然是普通的幻陣,但是卻是變化無窮,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按照他的想法,這種級別的陣法,需要無數的靈石和龐大的空間才能佈置得出來,怎麼也不可能在一個巴掌大的石頭上佈置出來。
難不成,這上面的陣法,真的是來自遠古時期,是天地自然形成的產物?
不對,作為王道陣法師,葉大師還是能夠認出來的,這個陣法有著人為的痕跡,顯然並不是天地自然衍生的,而是後天有人硬生生地在一塊石頭上佈置了一個絕妙無比的幻陣。為什麼費這麼大的力氣,難道這幻陣後面,隱藏著什麼東西?
當然,更讓葉大師震驚的是,佈陣人的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外,他甚至可以說,當今世上,沒有任何一個陣法師可以做到這種級別的陣法,不,當然不是所有的陣法師,也許只有傳說中的無極陣法師,才有可能做到這一步。
可是無極陣法師,已經幾萬年沒有在世間出現過了呀……
難道,這是一塊由無極陣法師佈置的陣盤?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和他賭鬥的這個年輕人,來歷可真是驚人!
思索了片刻,葉大師很快就沉浸在了破解幻陣之中。
……
純粹的破解過程有些無趣,甚至說有些乏味,不少修士已經開始打哈欠了,不過倒是沒有一個人離開,而是大部分是都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修煉起來。他們這時候的修煉都是比較隨意的,倒不擔心被人打斷。最後的賭鬥結果沒看到,他們怎麼會輕易離開。
倒是越青山,返回了二樓,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不過夏言倒是不擔心越青山會跑掉,一來,雷宗就在附近,越青山跑不到。二來勝負不明,越青山也不會跑。
既然如此,管他做什麼。
相比之下,倒是夏言頗為愜意地和雪千尋坐在一邊,一邊品茶,一邊閒聊,看得其他人好一陣羨慕,羨慕夏言的豔福不淺。
……
二樓,越青山正用手裡的傳音符,和什麼人在進行交談。
「師叔,有個人在你的真龍藥材鋪裡鬧事,還挑釁葉大師,最後兩人賭鬥,他還說輸了就讓葉大師磕頭認錯……師叔,你說,這不是折你的面子嗎……」
他手裡的傳音符,在千里範圍內,均可以無阻礙地進行通話,這是修士常備的輔助靈器。
傳音符那邊傳來的聲音有些嘶啞也有些低沉:「怎麼,連你也打不過他,葉大師也收拾不了他,非得答應什麼賭鬥?」
「是……師叔,是我修為不夠,那小子,我估計修為和葉大師差不多,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和葉大師鬥得旗鼓相當……而且,那小子,寶物很多,我看,出身必然不凡,師侄打不過他,也應在情理之中……」
寶物很多,這四個字被越青山加重了語氣,似乎在向對方暗示什麼。
那聲音頓了一下,又道:「呵呵,難得一見,師侄你竟然會甘心承認自己比一個同輩之人差,這好像不是師侄你的作風吧!」
老狐狸!
越青山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語氣卻一樣地恭敬:「師叔,那人很詭異,我是被他偷襲之下吃了虧,真正鬥起來,我不見得就會那麼容易落敗,但是,葉大師雖然戰鬥力不強,可畢竟也是大天位巔峰的人物,那人能和葉大師鬥個不相上下,顯然來頭也是小不了,師侄倒是有辦法炮製他,可是擔心給師叔惹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