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葉向天緩緩地轉過頭了,表情不怎麼耐煩。在這真龍藥材鋪待了這麼長時間,他可不止一次看過越青山和他師叔的臉色,說起來,葉向天也是對這樣的生活有些厭倦了。
在想通了自己所走的陣法之道是錯誤的之後,葉向天便打定主意,就算夏言不收下自己,他也會離開真龍藥材鋪,前往別的地方去尋求屬於自己的新的陣法之道。
「葉大師,賭約不是才進行了一半嗎?接下來,不是應該他來破解你的陣法了嗎?」越青山雖然不爽葉向天的臨陣反戈,但是為了拖住夏言,好等待他的師叔過來,他不得不略微放下了一些架子,旁敲側擊地希望借用葉向天,來將夏言給拖住。
「這……」
聽了越青山的話,葉向天臉色有點尷尬了。確實,賭約只完成了一半。就算他已經篤定夏言的背景不簡單,他也沒辦法跳過這個賭約,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其實也想看看,夏言到底是不是一個陣法世家的傳人,這樣的話,他對追隨夏言的信心會更足一些。
想到這裡,葉向天有些試探性地看了夏言一眼,夏言哪裡猜不出他的想法,呵呵一笑:「沒事,儘管繼續吧,若沒有足夠的實力,我也不會開這麼一個賭局。而且……我比起你們來,更不希望流局……」
說罷,夏言還別有深意了看了一眼越青山的臉:「呵呵,我可還等著賭約兌現呢……」
這回葉向天竟然不帶一點猶豫的:「夏兄弟你放心,如果我真的輸了,我一定會履行諾言的。」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本來我還想著,如果你不願意履行,只好我自己動手了。」敢情夏言壓根就沒打算放過越青山,甚至做好了自己親自動手的準備。
「你就得意吧,一會有你哭的時候。」出人意料的,越青山不怒反笑,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夏言心裡微微一動,看來越青山還有底牌沒有放出來。
不過,先不管他,先將賭約完成了再說。
這葉向天剛才表現似乎更站在自己這邊多點,也不知道在破解陣法的過程中,他經歷了什麼,總覺得這個老頭髮生了什麼詭異的變化。
既然這老頭想向自己討好,那麼倒是可以打敗他後,再利用越青山試試他的誠意。
想罷,夏言朝葉向天一拱手:「請吧,不要藏私,用你最得意的陣法來吧,否則你也不會心服口服,那樣就太沒意思了。」
葉向天點點頭,這上面自然是用他最擅長的陣法比較好,才能試探出夏言的真實水平。
其實葉向天哪裡知道,夏言哪裡會懂什麼陣法,他壓根就不懂這個。真正懂陣法的另有其人,正是夏言識海里的天帝,夏言正是因為在天帝的授意下,才會立下這麼個賭鬥的條件。
「我生平最拿手的,便是‘星羅十八陣’,這套陣法是我的畢生心血研究出來的,你如果能夠破解,說明你的陣道修為遠遠在我之上,那麼我做你的僕人,也沒有什麼掉份的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