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人,夏言一臉平靜,看不出高興或竊喜,沒有一點撿到便宜的感覺。而葉向天則是滿臉興奮,彷彿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喜事一樣。
葉向天有這樣的反應,其實是很正常的,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陣法痴,痴迷於鑽研陣法,這麼多年,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頂尖的陣法師行列,誰知道,今天偶遇的一個年輕人,居然幫他開啟了一扇新的陣法大門,這如何不能讓他興奮?
「既然你輸了,現在賭約也是要兌現一下的。」
賭約自然是扇越青山幾巴掌了,聽了夏言的話,葉向天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乾淨利落地回答道:「是,主人!」
然後葉向天轉頭向越青山走去。
眾人的臉色變得古怪,莫非真的要打越青山幾耳光,看這架勢,夏言似乎真的不想放過越青山啊。
可是,這裡是雷宗的地盤啊,打了越青山的臉,就等同於打了雷宗的臉。
這是一種莫大的羞辱,別說越青山會暴走,就連雷宗也不會放過夏言和葉向天。
真的要打麼?
沒錯,真的要打!
即便越青山大叫著:「你敢打我?」然後不斷閃退,但因為修為上的巨大差距,他根本就不可能從葉向天手裡逃脫,最終還是被葉向天一把抓住,硬生生地抽了幾個耳光。
原本,越青山的一張臉可以說是不算俊美,但也算得上帥氣,而小子,卻是腫得和豬頭一樣,恐怕曾經迷戀他的那些小女生啊少婦啊,現在看到他的樣子,都會嚇一跳:這是,他們心裡風度翩翩的越青山師兄嗎?
很明顯,葉向天一點留手都沒有,對於這個曾經的頂頭上司,他背叛得很徹底。
他這麼做,也是在向夏言表明態度,證明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夏言一條道走到黑了。
夏言滿意地向他點點頭,後者一喜,知道自己做對了。
「你們都要死,你們都死定了!」
越青山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他從小到大,可都是在眾星捧月般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誰不討好他,誰敢得罪他。可是,這個面目可憎的夏言,還有這個老不死的葉向天,竟然敢當眾羞辱他,打他耳光,傳出去的話,他豈不是要成為別人的笑柄。
以前他總是那其他人當笑柄,卻根本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一個笑柄,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一時間,越青山的心態有點崩壞了,甚至顧不上形勢對自己極其不利的現狀,竟然直接將心裡的話給喊了出來。
不少人紛紛搖頭,這哪裡還是那個風度翩翩強橫睿智的雷宗大師兄啊,分明是一條受了傷而亂咬人的土狗。
「夏言,我與你之仇不共戴天,葉向天,你總有一天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