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夏言再次來到迷失之海後,卻發現如今的迷失之海雖然風景沒有改變多少,但是卻少了一份靈動,多了一絲陰沉的氣息。
再看那迷失之海的各個小島似的山峰上,到處都是凡人的屍體,海水似乎是被這些凡人屍體的鮮血給汙染了,顯得有些暗紅。
越靠近天魔教的內部,死的凡人也就越多,夏言甚至發現了尚未掩埋完畢的萬人坑。
這一切發現,讓夏言咬牙切齒不已。好幾次差點不顧自己有任務在身,而直接對天魔教的教徒出手。
但是,夏言還是忍耐了下來,這次他是孤身一人前來,並沒有將大黑也帶過來。當然,他倒不是怕一個人應付不了天魔教,而是不希望打草驚蛇,讓天魔教做出防備,將一些秘密隱藏下來。
越靠近天魔教的核心地帶,夏言就發現,越來越不好混進去。
天魔教的核心地帶是被一些天魔教的精英衛隊把守的,這些人將各個路口都給嚴密地看守起來了,天魔教中級別沒有到堂主的,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去。而天魔教的堂主數量約有上百人,這些人也是有著各自的身份證明,夏言卻是根本沒有辦法冒充的。夏言抓住機會,將一個精英衛隊的天魔教教徒通過搜魂術瞭解了下,得知在天魔教的核心區域裡面,有著一些連這些精英衛隊的成員都沒有權利進入的禁區。
雖然不知道那些禁區代表著什麼,但是夏言心裡面有一種直覺,這些被天魔教視為禁區的地方,一定隱藏著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肯定是密切關乎著這次四宗修士聯軍和天魔教之間的戰爭勝負。
究竟是什麼樣的秘密呢?
夏言決定趁著天黑潛入進去,好好地探查個乾淨。
天很快就黑了,夜色下的迷失之海,也是各種霞光流轉,美麗無比。作為一名武王,想要瞞過一些看守的耳目,潛入到天魔教禁區附近,對於夏言來說,也不是很難。一來他可以隱匿自身的氣息,二來由於神魂強大,一些巡邏的天魔教教徒都會被他提前感知避開,再嚴密的防守,對於夏言來說,也是形同虛設。
不過,越靠近那名天魔教教徒腦海裡面的禁區,夏言便發現,這附近的防禦也是越來越森嚴。
「這是?」
夏言找到一個隱蔽的位置躲藏起來後,也是通過驚人的目力發現了禁區的一些不同尋常的畫面。
只見,在那層層把守之後,一些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正圍成圓圈而坐,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然而他們的腳下,則是遍佈著各種各樣的紋路,看樣子是一種神秘的陣法,夏言不瞭解陣法之道,自然不知道這陣法代表著什麼。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在幹什麼,但是夏言感覺得出來,這個陣法絕對是關鍵中的關鍵。甚至夏言覺得,天魔教之所以一直選擇守勢,便是在暗中折騰這個陣法。
夏言又去了其他的幾個所謂的禁區看了下,發現不出意料的,這些禁區中都是有著一些白袍人,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麼陣法。
夏言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夏言的腦海裡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咦,竟然是通魔咒術……」
夏言一驚,旋即反應過來,頓時有些驚喜交加:「天帝前輩,是你醒來了麼?」
「嗯,我已經醒過來了,不過現在還是比較虛弱,以我的神魂之體,動用天魔解體大法這樣的秘咒,實在是傷害太大了。」天帝嘆息了一口氣。
「多虧了天帝前輩,上次我才能在天仙劫下撿回一條命來。」夏言有些感激地道。
天帝卻是微微一笑。
夏言又道:「天帝前輩,你剛才說的,這個什麼通魔咒術究竟是什麼術法啊?」
聞聽夏言的問話,天帝卻是難得地神色一肅:「通魔咒術,是一種非常邪惡的法術,或者說是一種屬於三界禁忌的陣法。我卻沒有想到,在人間界竟然會出現這樣的陣法,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什麼會施展通魔咒術?」
因為天帝在這段時間一直沉睡的緣故,對於外界發生的很多事情都不瞭解,所以他才會詢問夏言。
夏言解釋道:「這些人便是天魔教的人,我現在也是在天魔教的大本營內,天魔教已經正式復出了,還造成了滔天的殺孽,我這次過來,便是要查清楚天魔教是不是還有什麼隱藏的底牌,現在看到了這個通魔咒術,想要應該就是他們的底牌了,只是不知道,這通魔咒術究竟有什麼用?」
天帝恍然大悟:「原來是天魔教,那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在常理之中了……這天魔教,居然敢施展通魔咒術,確實是該死!」
天帝頓了頓又道:「通魔咒術,顧名思義,便是與魔界想通的咒法。而他們的腳下,則是一個可以跨越兩界的遠古傳送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陣法已經快佈置完成了,不出三日,便會有人從陣法的另外一端傳送過來……」
夏言聞言大驚:「有人傳送過來?什麼人?莫不是……」
天帝點了點頭:「沒錯,便是魔界中人會傳送到這人間界來,到時候,恐怕整個人間界都會淪為魔族的養殖場。」
竟是如此!
天魔教真正的底牌,竟然來自於傳說中的魔族!
夏言曾經聽青牛說過,天帝離央曾經多次征伐魔界,取得了不少輝煌的戰果,可是仍然是沒法徹底擊垮魔族。可想而知,魔界裡的種族到底有多麼強大了。
而人間界的弱小不言而喻,哪怕是天界下來一個普通的天仙,恐怕都能攪得人間風雨不寧了。
若是魔族降臨人間,那麼人間界豈不是真正的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