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向下山的路走去,其實也沒有路,只不過是雜草比較少一點的疙瘩路。走了一截,回頭看了一下,那個俊俏的黑女人不見了,可能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吧?劉雲心裡突然非常後悔,為什麼自己不把那個女人擒拿過來問問情況,可笑自己還跟著那個女人漫山遍野的跑了大半天。
劉雲的腦海中浮現出野豬隊長對自己譏諷的評論:你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平時自己總是會反駁,看來自己真的有一點……
其實隊長還是很看重劉雲的,單單是劉雲的格鬥能力在整個大隊就是排列前三名,劉雲還有非常出色地種戰能力和軍事組織能力,當然,劉雲也不是全能,比方說在「全軍資訊化士兵」比武中,劉雲就落在後面扯了隊上的後腿,而且,劉雲還有一個毛病——是那種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的不負責任的。
可是剛才為什麼自己會相信那個女人並且和那個女人漫山遍野滌竄呢?看來是那個女人的不可抗拒的表情——太嚴肅了,讓人不知不覺地服從,記得野豬隊長也經常是這樣的一幅噁心的表情,結果自己就不知不覺地服從了他的那些黃的命令。
不去想她了,劉雲看了看方向,走在下山的路上。
一個公鴨嗓門叫道:「弟兄們,今天就到這裡,看來這個賊婆子今天是不可能抓到了。」
然後是一大片的叫好聲,看來「弟兄們」也不願意瞎轉下去了,太辛苦了。
一群背上倒扛長的離譜的步,土黃色的軍裝身穿得歪歪斜斜,還有幾個甚至沒有軍帽,口裡罵罵咧咧的出現在劉雲的眼前,這都是一些什麼呢?眼前的這十幾個人的素質也太差了吧?簡直就像上個世紀前的「皇協軍」(偽軍)!
略微沉思的時候,那群散架子兵已經走出了一截,劉雲慢慢的跟上去了,看來有必要抓一個俘虜,問問情況。
那些「腐敗」兵走過一個拐角處的時候,劉雲順手摸羊般地抓住了殿後的那個士兵。
劉雲才把那個士兵抓入手,就感覺這個體重很輕,按道理說一個人正常靛重是不可能這麼輕的,而他的身上有一個濃濃的煙土氣味,難道這個吸食鴉片?不會吧,難道日本軍隊已經從內到外都腐敗了?這可能嗎?
劉雲把他拖到草堆裡面,把他弄醒了準備問話,那個睜開眼睛後看見劉雲,條件反射一般的就是一拳砸向劉雲的胸口,可是卻看見劉雲微微一笑,這一拳就好像打在石頭上面一樣,那個兵痛得咬牙裂齒,劉雲的胸口比石頭還要硬。
劉雲看見這個猴子一般瘦弱的老實一些了,扳著烏黑嚇人的臉對他說到:「現在你必須要回答我的任何提問,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拔出那個腰間的刺刀,一刺刀扎穿了那個的左手掌,並且牢牢的將他的手掌定在地上,這是一個下馬威,劉雲可沒有打算留活口,等一會兒即使這個招供了,依然是死路一條,所不同的就是「痛快」一點,這裡敵情不明,不能不小心謹慎。
那個疼得鬼哭狼嚎起來,劉雲眼疾手快,用一塊泥巴堵住了這個的嘴巴,嗚嗚的叫了幾聲,看著這個慢慢的停止了掙扎,劉雲突然看見那個的瞳孔有了變化,糟糕,沒想到這個這麼不經摺騰,居然就這麼疼死了,不會是突發心臟病或則腦淤血吧?
沒有辦法,只好繼續尾隨那些腐敗兵。劉雲追上去後,發現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這些說的並不是說日語,倒是很符合北方口音,這又是怎麼回事?
摸上去後,劉雲躲在一棵大樹上面,看著的那些魚貫而行,劉雲不禁要了,沒有一點警備,突然劉雲想到,乾脆把他們全部活捉算了,惡作劇般的想法浮現出來了以後,劉雲馬上付諸於實際行動,每次都是「撈」最後一個,「撈」到人後,立刻用他們身上的皮帶綁好,嘴巴堵住,丟在草堆裡面藏好,然後再「撈」下一個。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公鴨嗓歪帶著帽子,一邊有一句沒有一句的和後面的手下說話,可是他哪怕回頭都沒有一次,如果他現在回頭看看,他就會發現自己帶的兵已經沒有了,跟在他後面的是劉雲,劉雲正在和這個看起來像「幹部」一樣的談話,儘管劉雲心裡面的疑團越來越多,可是他還是沒有「點醒」前面的這個白痴。
天啊!這到底是哪裡?從這裡的地理環境和人文環境來看,這裡分明不是日本,不是自己所在的戰場,時間也不對,完全是戰爭時期北方的某個地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面的劉雲陷入了沉思,前面的那個看見後面半天沒有人搭理他,有一些惱鞋這些居然沒有奉承自己,膽子也太大了吧!看來以後要「搞一搞」這幫,比方說將要發下來的棉衣拖一拖再發下去,到時候這些還不冷得哆手嗦腳,那個公鴨嗓陷入幻覺的快樂中,幻覺快樂結束後,後面還是一片沉靜,這是怎麼回事?這回公鴨嗓真的生氣了,他猛地轉回頭去罵道:「你們都他媽死人了嗎?」
可是當他粗魯的罵完這一句話後,嘴巴卻沒有合上,後面的兵呢?跟著自己的這個「陌生人」是誰?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見情況不妙,公鴨嗓立刻掏出了二十響(駁殼),可是他沒有機會射擊,劉雲閃電一般的握住了公鴨嗓的手腕,那個公鴨嗓握的手腕立刻扭成奇怪的樣子彎曲著,至於射擊是絕對不可能了。
「陳大伯,那些漢奸還會不會來?他們不會是走別的路了吧?按道理說他們應該過來了,怎麼還沒有訊息呢?」一個嘴角剛剛冒出一點絨毛的小夥子有一點焦急的詢問著一個年級有一點大的人。
那個被稱為陳大伯的人低聲地說:「張坨子,你急什麼?比你家的那個老不死的老坨子還心急,你放心,你陳姐說得不會錯的,該來的還是回來的,你耐心的等山上的訊號就是。」
可是等來等去,天都快要黑了,肚子也開始叫喚了,還是沒有發現那隊偽軍過來,那個叫張坨子的小夥子有一點灰心洩氣了,對身邊的陳大伯說道:「陳大伯,我看他們是不會來了,肯定走別的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