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常青恢復了神志,劉雲示意其禁聲,然後輕手輕腳的將馬常青身上的繩子解開,將門開了一點縫隙看了看外面的行情,發覺外面的那些人衣衫襤褸,有一些人還帶著傷,不時地有人發出哭嚎聲,當然,劉雲最注意的「門衛」並沒有,現在是一個逃跑的好時機,至於那個鐵桿漢奸就先留在這裡睡醒了再說,他的死活就讓那些土匪來決定!自己本來抓他也不過是想知道一些鬼子的情報,現在帶著他太危險了,想搞鬼子的情報以後再想辦法。
那個文海其實也早就醒了,在劉雲給馬常青解開繩子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那兩個游擊隊員同時被土匪抓住了,發覺劉雲和馬常青要離開的時候,文海感覺到了危機,如果他們一旦逃跑成功,自己百分之一百的會被那些憤怒的土匪「點天燈」。
開啟房門的劉雲猛然間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來人啊!有人要逃跑了!」劉雲和馬常青同時轉身望著馬常青,憤怒的眼神足可以殺死文海。
馬常青走過去瞪大著眼神盯著文海,文海心虛的將頭轉到一邊去,然後就是文海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馬常青將文海一頓痛毆,直到文海再次昏迷過去馬常青才停下手。
外面一陣喧譁的聲音,很快竹竿一樣的大寨主的聲音傳過來了:「什麼?過去看看。」
等到真實彈的土匪們進來了以後,發現劉雲和馬常青正端坐在椅子上,兩人手裡面還拿著一人一個茶碗在悠閒的喝茶。
大寨主譏諷地說道:「怎麼?來了就想卓當我這裡是菜園子?」
馬常青舒心地喝下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我們走了嗎?要走早就走了,難道還等到現在?剛才我們是在逗你們玩呢!」
大寨主一時間為之氣結,半響才反唇相譏地說道:「嗬!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吧!」
馬常青學著劉雲的口氣吊兒郎當地說道:「咱們和小鬼子對著幹的時候,那些個小鬼子可比你們要厲害多了,叫喚得比你們更兇,可是咱爺們少了一根毫毛嗎?沒有!」
劉雲看著馬常青,心裡說道:要糟糕了,你小子吊是有蠻吊,可是這個時候不是吊的時候,等一會兒要遭殃了,都是被你小子害的。
劉雲突然明白像周德貴這種壞人為什麼上次落在游擊隊手裡沒有死,那是因為他識時務。
不一會兒,沉默的劉雲和囂張的馬常青又重新被綁起來了,大寨主看馬常青極端不順眼,下令對馬常青可以盡情得折磨,但是不能有內傷,這讓土匪們非常的傷腦筋,他們不得不想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使用各種手法折磨嘴巴硬的馬常青。
等了好久,大寨主的心情還是沒有好起來,因為馬常青緊緊地咬著牙關一聲不吭,而和他一起喝茶的那個人則乾脆在一邊不斷的鼓勵著他,tmd!沒有哀求的拷打實在是沒有意思,沒有徵服的!大寨主覺得必須兩個人一起拷打,對幾個小嘍羅說道:「你們幾個去折騰折騰那邊那個。」說完用手對著劉雲一指,幾個小土匪拿著浸水的皮鞭過來了,這玩意兒控制好力道後只傷人表面不傷人筋骨。
狠狠的幾鞭子抽在劉雲的背上,可是沒有想到劉雲也是一個咬著牙齒一聲不吭的主,大寨主真的生氣了,本來今天死了很多弟兄,實力被附近山頭比下去了,現在覺得這兩個人有當土匪的「潛質」,本來想等他們痛苦哀求的時候拉他們入夥,可是現在他們的這個樣子好像打死也不會服輸,大寨主的頭轉到了另一爆看見文海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看熱鬧,乾脆命令手下連文海也一起痛扁,雖然他和劉雲他們不是一夥的。
劉雲看見這個樣子下去不是辦法,沒有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開口喊道:「那個山大王先停下來,我有話說。」
小土匪回頭看著大寨主,大寨主的手一揮,示意停下鞭子,大寨主譏笑著走過來,說道:「咱爺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原來你也知道痛。」
劉雲左右活動一下腦袋,擺出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問道:「你是這裡的山大王嗎?」
大寨主皺著眉頭,特別看不得劉雲的這種散懶而毫不在乎的樣子,取過小土匪的皮鞭,狠狠的就是一鞭子抽打在劉雲的身上。劉雲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感覺還是很疼的。
大寨主喝道:「我不是什麼‘山大王’?瞎嚷嚷什麼?老子就是威震四里八鄉的李信,道上的朋友送我一個外號——鑽山豹!」
劉雲那裡管他是「鑽山豹」還是「鑽山貓」,他決定將自己的身份告訴這個土匪頭子,只是劉雲多了一個心眼,沒有說明自己是八路,只說自己是打鬼子的軍人,而且還是一個「軍官」。
等到李信知道了劉雲和馬常青的身份後,反而閉著眼睛站在一邊悶不作聲的思考著什麼,看來收編這兩個人是不可能了,過了足足一杯熱茶的時間李信才睜開了眼睛。
劉雲雖然不知道他考慮的是什麼,但是他剛才考慮的事情肯定已經有結果了,只是很奇怪這個土匪頭子怎麼要考慮這麼久?難道他想把自己和馬常青獻給日本人做禮物嗎?
果然,這個土匪頭子一開口就是一個非常不幸的訊息,「你們是不是打鬼子的我不管,可是因為你們把鬼子引到我這裡來了,造成我的兄弟死傷大半,這一筆賬怎麼算?」
一邊的馬常青脫口而出:「怎麼辦?涼拌!有本事找日本人算賬去!」這句話說完了以後很快就遭到了報應,一記皮鞭狠狠地抽在馬常青的後背上。
劉雲皺著眉頭說道:「那麼你說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我們給你們賠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