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匪們被劉雲說到了心痛的地方,有時候下山去搶劫的時候,那些身份沒有「」的土匪為了避免遇上熟人被認出來,甚至用鍋底將臉塗黑。
劉雲等到土匪們都安靜下來了,接著說道:「天道不公,富人越富窮人越窮,難道咱們窮疙瘩就只能被餓死嗎?不!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有了共產黨,他是為廣大窮苦老百姓說話的,他的隊伍是人民的隊伍,共產黨敢鬥天鬥地,日本人來了,不得不當土匪的窮哥們多了起來,這是為什麼?這是因為小鬼子太壞了,大兒都活不下去,國軍大踏步撤退了,這是為什麼?因為國民黨腐敗無能,為什麼八路軍大踏步的向前進?因為共產黨是堅決的。」
劉雲用炭棒在地圖上面將攔腰劃斷,說道:「你們看到了我畫出來的東西嗎?上面一大塊的地方現在已經被小日本佔領了,一個小小的島國居然佔領了數倍於他的國土的面積,這難道不豎民黨的腐敗無能嗎?作為一個人你們感到羞辱嗎?」
劉雲氣憤地將拳頭砸向桌子,吼道:「富饒美麗東北是怎樣丟失的?那個該死的蔣光頭要負全部歷史責任,他還以為學南宋就可以偏安一隅,他總是希望西方的那些國家「主持正義」,無恥!小日本的最終戰略目標是全面佔領,讓咱們亡國滅種。
是人的,不是某個政黨用來作威作福發財的工粳如果某個不能重現漢唐雄風,那麼別人就有理由取而代之。
在的文明之花綻開的時候,那些西方的洋人還處在蠻夷時代,世界上有四個文明古國,可惜只有中華民族的文化完整的儲存下來。現在小日本佔領了半個,現在咱們處在亡國滅種的邊緣,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救亡運動是每一個愛國的人的責任。」
「幾千年來都是亞洲的宗主國,的含義是什麼?是中央帝國,世界的中心。在近代開始落後,落後的原因就是那些反動封建勢力的存在,而和相反的是,小日本在明治維新後國力大增,他們在資源極度貧乏的海島上面建立了強大的帝國,而在幹什麼呢?內鬥不止,生靈塗炭,日本人用有限的財富購買西方先進的技術的時候,用財富用來購買殺人的武器來打內戰,社會怎麼發展?」
劉雲正在說得起勁,可是發現的都是一些老大粗,對於「明治維新」「技術」這些詞語根本就是雞同鴨講——沒法交流,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說的東西你們不太懂,這樣吧!我再說得簡單一些。」
劉雲抽空抬頭看了看那個被吊著的文海,從他的表情上面來看這個顯然一直都在聽,偏偏好像還聽懂了,這真是諷刺,打鬼子的土匪們對於劉雲的一些講話聽得不知所云,反而是身為漢奸的文海聽得聚精會神。
文海是東北的豪族子弟,祖輩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物,甚至還有父輩當過滿清的高階官員,滿清垮臺以後文氏家族投靠了張作霖,再後來日本人來了以後,經過激烈的家族內部的對峙,文氏家族的老一輩為了儲存家族的「地位和財富與尊嚴」,家族全面倒向了日本人。日本人佔領了東北後,文氏家族的長輩得知日本人的「招募特工隊」的海報後,為了和日本人攀上關係,家族派出了代表——文海,他自身前往日軍地訓中心,在那裡度過了一年的時光。因為文海的個性非常的堅韌,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對自己的同胞並沒有什麼憐憫之情,並且有文化,所以後來憑藉著日本教官的賞識,文海做了特務隊的頭子。
除了文海包括馬常青在內沒有人可以完全聽得懂劉雲的講話,真是要命的心理打擊。
「如果當初咱們人像日本人一樣團結,那麼現在你們就不是在這裡當土匪了,而是在田地務農,在工廠裡面當工人,大家都有飯吃,白花花的大米,有衣服穿,沒有補丁的那種新衣服,每個人都可以討老婆,每年還可以出遠門去旅遊,住的是大房子,座的是飛快的汽車,輪船……
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有這麼多補丁,還叫衣服嗎?如果實現了社會主義,每個人都可以穿沒有補丁的衣服,還有油光發亮的新皮鞋穿,看看你們現在的布鞋草鞋,嘖嘖嘖!
你們看見過幾十丈高的樓房嗎?沒有?你們當然沒有看見過,只有我一個人看見過。那邊的那個,你看見過可以坐幾千人的輪船嗎?也沒有?什麼?你說著世界上沒有這種東西?胡說!我知道你們沒有看見過,因為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製造,世界上只有英國法國德國美國蘇聯日本等少數幾個國家才有,為什麼不能製造這些東西呢?」
……
「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民族,他總是忘記和原諒別人帶給他的痛苦,人是世界上最智慧的民族,他的文化源遠流長,人是世界上最勤勞的民族,他創造了無數舉世矚目的財富,但是人總是被那些野心家所矇蔽所欺騙!比如蔣介石就是這種人。
共產黨的主張是建立一個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人人平等的社會,在這是社會里沒有剝削,人人憑藉自己的勞動吃飯,如果沒有勞動能力也會有補助。」
共產黨政權不是某一個人的專制工粳有能者居之!你們看看那些國軍的軍紀和戰鬥力就知道他們那些人是坐不了天下的,而共產黨官兵一致,打仗的時候黨員和幹部衝鋒在前,八路軍用簡陋的武器和小鬼子們幹,換成國軍敢嗎?
……」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雖然的土匪們多少有一些不耐煩,還好總算聽懂了劉雲的主題思想:你們選擇共產黨陣線是正確的。
聽完劉雲的講話,馬常青本來只是對於劉雲的忠誠才答應留在共產黨隊伍裡面,現在也對共產黨稍微有了一點好感,「難怪我以前窮得要死,原來是沒有遇到共產黨,如果以後真奠下太平了,那也什產黨得天下。」
劉雲看了看吊著的文海,文海皺著眉頭看了劉雲一眼,「把他放下來鬆綁。」劉雲說道。
文海抬頭看了看劉雲,順便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劉雲不懷好意的目光幾乎要穿透文海的五臟六腑,這種目光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殺戮,文海和劉雲對視了十幾秒鐘,文海把臉別過去了,劉雲笑笑說道:「剛才我和大夥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看你是一個有文化有見識的人,你認為我說得怎麼樣?」
文海半響沒有動靜,馬常青火氣來了,走上去就要開打,劉雲阻止了馬常青的拳腳,對文海說道:「咱們打一個賭,如果你可以接我三招,我立刻放你賺如果你同意就點一個頭。」毆打俘虜是不對的,但可以換一個方式進行,收編土匪後劉雲還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呢!
這次文海倒是沒有猶豫立刻點了一下頭,劉雲露出輕蔑的笑容,和我鬥?沒有搞錯吧!
文海看過劉雲和馬常青的搏鬥,知道劉雲非常擅長近身纏鬥,所以打定主意不讓劉雲靠爆可是劉雲更加「狡猾」,他才不會用擊敗馬常青的擒拿手法「修理」文海,他又不止只會這一招。
劉雲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圈,跳出了這個圈子的人就算輸,文海雖然非常不喜歡這個限制,但是命在人家的手裡拽著,也不敢表示反對,周圍的土匪們紛紛圍上來觀戰,文海小心翼翼的轉著圈,劉雲一連幾次上前都被文海靈巧的躲開了,冷不防劉雲一個假動作虛晃一招一腳踢向文海的退路,文海不得不鼓起勁用肩膀硬捱了劉雲的這一腳,「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文海被劉雲踢出了圈子外爆還順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痛!
劉雲並不想就這麼結束,對文海比劃了一個再來的手勢,沒想到文海剛圈子裡面就被劉雲一把抱住腰身,文海不得不也順勢抱住了劉雲的腰身,兩個人開始較量腰力,地上的泥土被兩個人蹬得大片大片的翻起,終究還是劉雲的力氣更大,文海漲著烏紫的臉,嘴裡發出一聲聲的「嗚嗚」的低沉聲音,整個人漸漸的向後彎曲,劉雲猛然間一聲大吼,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文海整個人向後面折倒,如果不是見機得快鬆懈了腰上的力量,很可能腰椎就會被折斷。
劉雲一把拉起文海,說道:「再來最後一次。」文海一連兩次被劉雲「修理」,早已大怒,趁著劉雲拉自己的時候,順勢將劉雲的手一帶,然後飛起一腳踢向劉雲的腦袋,劉雲將頭一偏,文海的一腳落了空,一條大腿從劉雲的腦袋邊上閃過去,並且還架在了劉雲的肩膀上,沒等文海叫出聲來,劉雲一把抓住了文海的那一條粗壯的大腿,然後抓著他的大腿轉了幾個圈後卯足了勁甩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出老遠,文海「啊」的一聲慘呼就暈過去了。
一個機靈的小土匪飛快的取來一桶涼水潑在文海的頭上,文海慢慢的睜開眼睛,等到知覺復甦後聽到身邊傳來了一陣陣的譏笑聲,文海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土匪們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