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就要開完了,現在差不多都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這其中有幾個組長不乏老油條之輩,還有一個居然以前當過土匪,不過因為技術不過關,被「淘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被選上小組長的,好不容易讓這些鳥兒們同意自己家的子侄們參軍,然後這些鳥兒們紛紛要求自己的子侄們必須在游擊隊裡面當幹部,這怎麼能成?這個無理的要求立刻被劉雲一口否決。
至於土地問題,討論來討論去沒有結果,王家村本沒有多少土地,自然不存在土地重新分配的問題,這個問題暫時作罷,等以後佔領了的地盤再說!特別是孫雙泉那老小子的土地。不過劉雲開始考慮其他幾個村子的土地必須立刻進行登記了。
等到劉雲就要宣佈結束會議的時候,鳥兒們提出了待遇的要求,劉雲思考了片刻,他在這個時代沒有正確的物價概念,如果到外面做買賣遇到奸商,肯定會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鈔票。
劉雲正準備說每個月兩塊大洋,李信趕來了,非常嚴厲的使眼色示意劉雲「閉嘴」,然後唯恐不及的一個箭步跨上前去說道:「村長和組長每個月可以得到一袋大米,具體是多少,商量實際情況後再確定,總之不會讓大家吃虧。」
底下的組長們聽到李信的話以後,臉上滿是吃虧的表情,劉雲有一點不忍心,望著李信丟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可不可以寬限一點?李信非常決絕的搖了。
路上,李信責怪的對劉雲說道:「營長,不是我說你,也不要怪我的話說重了,你這簡直就是‘崽賣爺田心不痛’,你這是瞎胡鬧,你是不是想給他們每個月兩塊大洋?」
劉雲覺得奇怪了,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我都還沒有說呢?」
李信說道:「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我看見你還沒有回來,就出去找你,別人說你在開會,我就找過來了,剛剛進門就發現你的嘴巴張成一個‘二’字,如果不是我來得早,你就要犯大錯誤了,你知不知道游擊隊裡面現在只有支出沒有收入???
你自己想想,王家村都穿不上褲子,可居然在這裡還算得上是可以活人的村莊,至於其他的幾個村莊,比王家村還不如,可你倒好,動不動就是大把大把的銀元撒下去。」
劉雲老實的地下了頭,低聲下氣地說道:「李副營長你說得很對,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對於經濟這一攤子,不在其位,不謀其職,被李信指出錯誤說上幾句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信瞪了王打鐵一眼,還不解恨的說道:「劉營長一時犯了錯誤,怎麼你也跟著糊塗?」
王打鐵心裡一個「咯噔」,怎麼怪到我的頭上來了?不解的說道:「我怎麼知道營長會犯錯誤?不是一直都是你在管錢嗎?李副營長,我這是天大的委屈!!!!」
劉雲勸解著說道:「李副營長,這不能怪王連長,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犯的錯誤,我應該檢討。」說完,講手臂塔在李信的肩膀上面,真誠地說道:「李大哥,你的年紀比我大,按照道理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大哥,如果我以後再犯了什麼錯誤,做大哥的一定要糾正小弟的錯誤,你說是不是?李大哥?」
李信被劉雲的一聲「大哥」感動了,片刻之後,說道:「好!我的好兄弟!看得起我李某人。」走了幾步路,接著說道:「以後凡是涉及到錢財的問題,都交給我吧!」
第二天,劉雲首先召集全部戰士們開會,講敘深入老百姓的重要性,今天的「愛民活動」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藉口迴避,更不允許發生擾民的事情,哪個連隊發生擾民現象,連長就要做檢討,排長降職,班長撤銷,特別是不準吃拿老百姓的東西,即使是他們好意送給你們東西,也絕對不允許,總之,一定要讓老百姓說好。
散會後,除了留下少數戰士警戒各個山口,其他的戰士們都放下由各個連隊統一分配到各家各戶作義務勞動。劉雲看著灰塵四起、熱熱鬧鬧的王家村,這回那些村民總該知道我的隊伍是仁義之師了吧!哈哈哈哈!
鏡頭一:
「大伯,我來給你挑水。」
「別!別這樣,我這一把老骨頭還可以挑得動水,我自己來。」
話音剛落,「吧嗒」一聲,水桶的底穿了,老伯可惜的看著自己的破舊水桶,說道:「算了,沒關係,這個水桶我都用了幾十年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鏡頭二:
「大娘,我來給你喂!」
「好!那就謝謝您了。」
「大娘,您別客氣,我們是人民的隊伍,當然要為人民服務。」
過了一會兒,那個戰士慌忙跑過來喊道:「大娘,您的雞跑出雞舍了,它跑得太快了,我不管怎麼也追不到,您快來。」
大娘慌忙丟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問道:「跑了幾隻雞?往哪邊跑了?」
「就一隻雞,向著山上跑掉了,是一隻蘆花雞,跑得可快了,我帶您去,說不定馬上就可以找得到呢!」
「天啊!那時我家專門生蛋的蘆花雞,小夥子,快!你快帶我去。」
鏡頭三:
幾個戰士正在給一戶貧農修補破損的房子,一個戰士踩著簡易的竹梯越級而上,越到頂上晃悠得越厲害,一個小孩子在幸災樂禍的喊道:「砰!摔死了!摔死了!」還沒喊兩句,就被身邊的大人提起來丟到一邊去了,然後不好意思地對戰士們說道:「這小子不懂事。」
爬上竹梯的戰士心驚膽顫的向喊道:「你們幾個扶穩一點,」
的一個戰士不耐煩地地說道:「你羅嗦什麼?不行你就下來,讓我來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