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齊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家二弟不怎麼懂事,大哥不要見怪。」
劉雲笑了一笑,柔聲說道:「你當我們游擊隊是藏汙納垢的地方嗎?」
葉齊的一愣,如同被雷打,臉色一變,他們居然是游擊隊的人,居然連「藏汙納垢」都出來了,這是什麼話嘛!呆了片刻訕笑著說道:「原來是游擊隊的人,今天我們栽得不冤枉。」
「你現在還願意跟著我們嗎?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想洗心革面,自己去找游擊隊好了,在游擊隊的家門口討生活指不定攆就會被鎮壓了。」劉雲說道。
葉齊剛開始發現劉雲是一個「闊佬」,本想「擠」到他的身邊混碗飯吃,順便也圖一個出身,沒想到他們居然是游擊隊的人,現在怎麼辦呢?
劉雲走出幾十米之後,又返身給那個關節被自己卸下來的土匪復位,然後拍拍手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做土匪了,好好的作人吧!這家黑店早點燒了他。」
四個人走出了老大的一段路,石勇偶然一個回頭,發現身後居然冒起了濃濃的黑煙,對著劉雲驚訝的說道:「營長,你看他們真地燒掉了那家黑店。」
劉雲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如果以後有緣分再遇到他們,就收他們做小弟。」
幾個人又走出了一段距離,正準備找一個地方吃乾糧,沒想到身後傳來呼喊聲,姚柱子站在高地上一看,身後幾個芝麻大小的人影正遠遠的跑過來。
作店小二打扮的土匪一邊跑一邊對葉齊說道:「大哥,為什麼非要投靠游擊隊呢?」
葉齊恨鐵不成鋼地說:「跟著游擊隊有前(錢)途,那個掌櫃(劉雲)身邊鼓鼓的錢袋就說明游擊隊非常有錢,聽我的沒有錯啦!這種機會可不是想碰到就碰得到的。」
葉齊身邊的幾個大漢咂巴著嘴巴,可不就是嘛!這以後可以到游擊隊裡面吃香的喝辣的了,呵呵!要和將腦袋掛在褲帶子上的生活說告辭了。
看見幾個土匪越來越近,石勇和姚柱子分別開啟駁殼上的括擊戒備,等到幾個土匪跑到面前了,七個人氣喘吁吁的站成一排,然後也不說話,「噗噗」的都跪下了。
劉雲是現代人,這種大禮是不會接受的,連忙站起來將他們一一扶起,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快起來,游擊隊里人人平等,不興這個。」
七個人被劉雲留下兩個,其他的五個人被劉雲打發回根據地向李信報到去了,留下的兩個人一個是葉齊,另一個就是那個店小二,店小二的名字叫做馮汶。
第一天很快過去了,六個人有說有笑,旅途雖然辛苦,但是倒也不寂寞,最讓葉齊和馮汶吃驚的是劉營長的絕世法,和劉雲接觸得越久,兩個新上路的就越吃驚,無論是搏鬥還是其他的什麼,劉營長的能力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甚至連汪直也覺得劉營長決不是什麼目不識丁的人,要不然,他言語中的儒雅氣質是從哪裡來的?
第二天也很快就過去了,在傍晚時分,六個人正在加快腳步,這荒山野嶺的必須要早點找一個人家借宿,否則,晚上可就要「天當被子,地當床」了。
姚柱子的眼尖,指著遠處模模糊糊的一推篝火說道:「那裡有火,有火就有人家,營長,我們快過去。」幾個人朝著那裡加快了腳步。
夜晚,一聲尖厲的狼嚎聲傳來,劉雲長這麼大,還沒有看見過真正的野生狼,動物園的不算,即使是在野外的生存訓練中也沒有發現過野生狼,現代的環境保護太惡劣了。
劉雲對葉齊問道:「這裡有沒有狼群?還有其他的什麼猛獸嗎?」
葉齊一邊在漸漸黑下來的夜幕中四處張望,一邊說道:「有!不但有狼群,有時候還有從北方下來的老虎,至於野豬和熊瞎子也不少。」
劉雲好奇的問道:「好像你很熟悉這些地方?」
葉齊笑著說道:「不是我吹牛,這四里八鄉的我大多都去過,別人不知道的山間小路我也知道一點。」
這個時候傳來了一聲悲嗆的尖嘯,葉齊笑著說道:「這是野狼在臨死前的叫聲,這裡肯定有獵人,而且還正在捕獵,今天晚上我們可以打打牙祭了。」
又走了很久的路程,古人說「望著山跑死馬」是很有道理的,起碼篝火看上去雖然不遠,但是想不到跑過來卻花費一個多小時。
一座簡陋的房舍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馮汶和葉齊同時上前去叫門,很快,一個漂亮的婦女將門開啟了,看見有幾個不速之客出現在眼前,頓時臉上就紅了,一個小腦袋在那個婦女的身後鑽了出來,一個十幾歲的瘦弱高個子少年好奇的看著眾人。
婦人說道:「我當家的上山打獵去了,很快就回來,請各位大哥就在外面歇息,不便之處還請多多原諒。」說完就離開了大門。吃閉門齋了?!劉雲仔細一想,看來這是這個時代的人在避嫌,一看其他幾個人也都是並不在意的樣子。
那個少年笑嘻嘻的端著幾把簡陋的椅子跑了出來,可能是很少見到生人的原因,少年很調皮的和幾個大人開玩笑起來,劉雲甚至將退了子彈的駁殼給他玩。
劉雲對這個少年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
少年挺著腰桿不服氣地說道:「什麼‘小朋友’?你看我小嗎?我除了瘦一點,哪裡又小了?
我李狗兒今年都已經十五歲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說完露出了滿是疙瘩肌肉的胳膊,雖然胳膊還不是很粗。
這個叫李狗兒的少年幾天以後劉雲就給他改了名字,一個非常氣派的名字。
不久,當家的獵戶回來了,高大的身上揹著一頭壯實的野狼,老遠就在喊道:「原來有客人來了,哈哈!今天你們有口福了,今天打到了一匹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