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榮老闆,豪華房車把他們幾人送到了永和醫院,直接掛號去中醫科。
此時羅少飛已經用內力將自己身上斷掉的三根肋骨回覆了原位,接下來只需要休養就可以了。
申十是精神力消耗過度,再加上被撞了一下有點輕微腦震盪,躺一躺也就好了。
傷勢最重的還要算是厲飛。這個傢伙胳膊骨折了,肋骨也斷了幾根,甚至連內臟都受到了一定的損傷,如果不好好調理,一定會留下後遺症。
到了中醫科,羅少飛親自給他接了骨,然後用銀針和真氣幫他調理內臟的傷勢。這時候中醫科還有兩個空房間,羅少飛直接把他們二人安排在同一個病房裡,這間病房只有他們兩個人。
厲飛還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特製的插排,插在牆上的插座上。插排另一端的外殼可以卸下來,然後他就把手伸進插排裡暴露的銅片上。
電流順著插排進入了厲飛的身體。羅少飛還饒有興致的用透視眼觀看了這一過程。
只見電流通過插排進入了厲飛的身體,然後在他體內按照一定的路線,進行迴圈,就像是人在修煉內功一樣。迴圈過一個周天之後,電流會進入厲飛的丹田,那個差不多已經消失了的電球又慢慢的出現了,而且隨著充電的過程越來越大。
他還發現,厲飛在補充電力的過程中,身體的細胞也得到了活化,迅速的修補著他體內的傷病。這意味著厲飛的恢復能也力非常強大。
現在,申十立飛和羅少飛三人已經成了生死之交了。這種在戰鬥中建立起來的友誼是最深的,勝過同床好友和一起女票女唱的好友。
「少飛,我看你一身的本事,你現在有門派嗎?」
「無門無派,家傳的醫術。」羅少飛心中苦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屬於什麼門派。
「那麼少飛兄弟,我邀請你加入我們巫盟,不知你意下如何?」
羅少飛面露難色:「厲飛大哥,我這個人懶散慣了,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就沒有加入任何社團或者學生會什麼的組織,我覺得那是一種約束,讓我很不適應。」
「這你就大可不必擔心了,巫盟對成員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為非作歹,只要你不殘害無辜,危害社會,巫盟是不會管你的。這跟你單獨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既然沒有區別,那我還加入它幹啥?」羅少飛的骨子裡也是有一股倔強勁兒的,對於加入社團這種事情他是真的沒興趣。
這時在旁邊病床上躺著的申十說話了:「少飛兄弟,我雖然不是巫盟中人,但是我也知道,加入巫盟這樣一個組織也是有好處的。
師傅曾對我說過,江湖險惡。對於我們這些身懷異能或者是具有奇門異術的人來說,即使你想低調的與世無爭,也是很困難的。如果你身後沒有一個組織作為靠山,孤零零一個人的話,總會有麻煩來找上你。」
申十的話讓羅少飛深有感觸,因為他就見過正道聯盟的人是多麼的霸道。如果不是有邋遢老人出手相助,他可能現在就已經在正道聯盟的總部被嚴刑拷打呢。
「申十兄弟說的也沒錯,你如果是巫盟的人,有些人想找你麻煩的話還要掂量掂量他是否有這個能耐能夠承擔巫盟的怒火。另外一方面,加入巫盟還有其他的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