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隆不是東西!」薛敏被他的態度激怒了。
「不是東西你跟我說什麼!」
「你……」薛敏此時恨不得把他槍斃了羅少飛,但是她強忍住了。
「伊德隆是天龍製藥集團董事局成員,在1月16日濱海市市政府招待所舉行的晚宴中,你跟他還有沈一濤發生了衝突,這一點很多人都看到了。現在你知道他是誰了?」
羅少飛這才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說的是那個滿臉流著板油,油膩的讓人噁心的大胖子。那天他們在那裡調戲我的女朋友,被我給懟了。
怎麼啦?這倆人出什麼事了,難道老天開眼了,他倆是讓車撞死了還是讓人拿刀捅死了。老天你真懂我的心。」
「他們兩人遭到了不法侵害,而羅少飛你是有這個動機的,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你的事情。」
「交代,交代個屁。你腦子裡是屎嗎?這兩個人,有權有勢,黑白兩道通吃。尤其那個沈一濤天天去哪裡都帶著一群保鏢,我一個小醫生,怎麼去侵害他們?分明是他們想報復我設局吧。
你們警方是不是讓人給當槍使了?」
薛敏沉默了,她也不止一次的考慮過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過另一方面也說不太通,按照沈一濤還有伊德隆的勢力,要對付羅少飛有的是辦法,不用這麼厲害的苦肉計吧。況且她看過沈一濤的驗傷報告,即使是苦肉計也沒必要這麼狠吧,找個死胖子把自己的菊花都給爆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拿不出不在場的證據,所以你就沒法洗脫你的嫌疑。」
「薛警官,證據我有,證人我也有,但是,這證人的身份不方便你們警方去打擾。不過你們如果硬要去的話,我也沒辦法。」
「這你放心,我們不會無故的去打攪無辜的群眾。」
「那我就說吧,1月22日晚,我是去了南山別墅,市委衛書記家裡,去給他兒子衛強複診。我是晚上7:30從家走的,8:20才開車到達那裡。因為我開車不熟練,所以車速很慢。
一直呆到晚上9點50分才離開,到家都快11點了。
能夠衛我作證的有衛書記一家人,南山別墅的警衛。哦,還有衛建國衛老,你們去調查吧。」
薛敏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羅少飛的住處以及南山別墅區的位置,在城市的西南方,而天豪大酒店在濱海市的東部海邊,如果龍少飛說的是實話的話,那麼他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不過羅少飛拿市委書記當不在場的證人確實令她不那麼相信。
「衛書記家有保健醫生,為什麼會讓你去?」
「幾個月前,衛強見義勇為,被歹徒捅傷。這件事情你們警方應該知道吧。當時就是我在現場給衛強搶救回來的,並做了手術。
現在他已經完全康復,甚至可以回到部隊了。衛書記不放心,讓我來給複查一下,這是人之常情吧。」
「這……」薛敏無語了,羅少飛的話合情合理,而且要證明這件事確實麻煩,而羅少飛開始不想說出這件事情,這樣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這涉及到市委一號家裡的事情。
「好,羅醫生,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的。現在你可以回去了。不過希望你手機保持接通並不要離開濱海市,我們可能會隨時傳喚你。」
「哼,我建議你們把事情查清楚了,找到真憑實據了再來找我。我是醫生,每天救死扶傷,今天耽誤半天,我能少看幾十個病人,這多大的損失。
告辭了。不過你放心,馬上過年了,我哪裡都不去!」
羅少飛說著,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詢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