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搖了搖頭:「不可以!」他心中暗自苦笑,羅少飛這個半年前在他們眼裡隨時都可以碾死的螻蟻,現在已經成長了到了他們沈家也無可奈何的地步了。也許當初找他給沈一濤看病真的是一個錯誤。
「老公,千萬不能那麼做。萬一他們把被刁難這件事捅給了媒體,有的是人會追查真相。
人們都不是傻子,都不用費腦子就能想到這一定跟我們沈家有關。所以我們只能忍,就像老爺子說的那樣,哪怕再忍一年、兩年、三年我們都得忍。我們必須像毒蛇一樣潛伏在黑暗之中,等待羅少飛犯錯誤。等他露出破綻,我們再給他致命一擊。」
「好吧,就按你說的那麼做。」沈榮金終於認命了。沈夫人苦笑著,她在心裡問自己,會有那麼一天嗎?
……
衛建國老爺子聽衛蔓說了羅少飛和飛芸藥業的遭遇,就像拉開了弦的手雷一樣當場就炸了。
「這是舊社會嗎?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國家的法律他們就這麼踐踏!無數人拋頭顱灑熱血建立的國家,難道竟成了他們斂財的工具!
罷了,我老頭子活不了幾年,不過死前我也得拖幾個一起去馬克思!」
等到他老人家發洩夠了,於是讓警衛員拿了手機,撥號。
「王二狗,我衛建國!
什麼?我好?我不好,我孫女和孫女婿被欺負了……」
「老王嗎?我衛建國,你們那個部門是反腐敗的吧,我以一個公民的身份實名舉報……」
「李胖子,我老頭子跟你說的事你都不上心是吧,我跟你說的那個藥怎麼樣了……
順利個屁,都被斃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跟他們沒完!」
……
衛建國一口氣打了七八個電話。衛蔓心裡有了底。
老爺子站起身去了書房,邊走還邊嘟囔:「這國家怎麼變成這樣了,不行,我老人家得做點什麼……」
……
經過半個多月的籌備,北方杏林中醫院終於開始正式的對外接待患者了。
醫院臨街的那個樓,上面已經掛上了牌匾。華芸集團的售樓中心已經搬走了,現在這個樓正在重新的裝修,還要引進一些全新的醫療裝置。患者們仍然需要在後面那個樓將就這一段時間。
何院長動用了他的人脈,挖來很多其他的各個科室都在建設中,濱海市中醫院的秦海山教授也出了不少的力氣,給他們介紹了很多優秀的畢業生。
不過率先做好準備的是中醫科。永和醫院的中醫科幾乎被全體帶了過來。文亮和叢廣海兩人也在春節期間辭了職。想回到學校繼續讀書的陳博也被拉了過來。
對他們來說,穿小鞋什麼的倒不是辭職的主要原因,關鍵是要昧著良心去讓患者做大量不必要的檢查,並給患者開出價格高昂的藥方,這是讓他們自己心裡良心無法接受的。
跟羅少飛以及田主任共事的這幾個月對他們的影響很大。他們也充分能體會到一個醫德良好的人生是多麼受還者的愛戴。所以他們離開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