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這些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各懷鬼胎,心思各異。
有人覺得這是對杏林派的挑釁和宣戰,是不可饒恕的,他們建議杏林派向官方施壓,迫使六處放人,並對羅少飛展開報復。
還有人覺得要觀望一下,謹慎對待,畢竟此事涉及國安,別把杏林派牽連了。
另外有小部分人對於近些年杏林派霸道的作風很不滿,現在有些幸災樂禍。
面對眾說紛紜的情況,季回春眉頭緊鎖:「現在下結論有些早了,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濟世那孩子做了什麼,而在於他對誰做了什麼。雖然他對那個叫卓清穎的女孩子動了手,但是事情的根源在於她背後那個叫羅少飛的人。
鶴鳴,你打聽到了嗎,這羅少飛什麼來頭?」
這個被季回春成為鶴鳴的人名叫季鶴鳴,是季回春的二兒子。此人醫術尚可,不算是太出色,但是此人做事八面玲瓏,因此很被季回春所器重。
他的身份是保健局對外聯絡處的,專門負責保健局跟民間這些名醫的聯絡。
如果上面那些大佬們病了,保健局自己的專家解決不了,就會由他出面聯絡那些來自民間的醫生。
杏林派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讓他爬到了這個位置上。這樣杏林派就有更多的給這些大佬們看病的機會。對這些大佬們的救命之恩可是不便宜,這就是人脈,也是杏林派最寶貴的資源之一。
而如果遇到棘手的連杏林派都難以解決的病情,季鶴鳴就會利用手中的權利,讓其他非杏林派的醫生們背鍋。
同時,這傢伙也擔負著替杏林派從朝堂內部蒐集情報的工作。
聽到點到了自己的名字,季鶴鳴咳嗽了一聲,拿起一疊檔案說道:
「這個羅少飛是濱海市近期突然崛起的一位中醫。他的崛起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一年之前他還是一個外科的實習生。
據說他的醫術是家傳,是他的爺爺教給他的。他是個孤兒,被那個老頭所修養。但是我們通過調查發現他那死去多年的爺爺只是個在山區小有名氣的赤腳醫生,並不是什麼名醫。」
這時候下面在坐的有些人眼前一亮,打斷了季鶴鳴的話:「也就是說這小子定然是有什麼奇遇或者是得到什麼醫術秘籍,要是我們能把這秘籍弄到手……」話語中難掩貪婪的神色。
這時候程懸壺苦笑了一聲:「各位,這羅少飛的身份如果只是那麼簡單,程濟世就不會遭此大劫了。
就算他手中有秘籍,你們也得有命去拿啊。」
「我說程老,您可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我們杏林派也不是嚇大的。敢於跟我們杏林派作對的人,我們就必須對他們進行制裁,否則今後別人就會有理由騎在我們杏林派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夠了!」季回春一拍桌子,指著下面眾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我們杏林派的旗號做了多少中飽私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