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們保健局的工作壓力太大了,在那工作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事情來了的時候恐怕連覺都睡不好吧,我想這一點從林大哥你的身體狀況上就能看出來。
等一會兒吃完飯我給你針灸一下,然後給你開個安神補氣血的方子,你好好調理一下。」
這下子輪到林正一聲苦笑了,羅少飛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的工作確實壓力非常大。在濱海市的這將近一個月時間,他真是連一個好覺都沒睡過,整個人都憔悴了。
其實羅少飛還有話沒說出口。在保健局裡,近一半的醫生和部分工作人員都跟杏林派有關,如果他羅少飛進了保健局,那還不得被套上無數的小鞋。
「那羅少飛醫生您是否考慮到京城去發展呢?那裡面的市場更大,對於您這樣真正的有水平的醫生在那面會發展的更好更快。
而且那樣的話,即使你不進保健局,也可以更方便的為老人家們服務了,這對你是有好處的。」
衛建國不樂意了,他板起了臉:「我說小林,你這是啥意思,敢挖我老頭子的牆角?羅少飛可是我未來的孫女婿。
我可告訴你我老人家可定居在這濱海市了,所以我老人家住在哪裡他就得在哪裡。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另外,咱們國家的醫療資源非常不均衡,京城那邊有太多的名醫,你就給咱濱城市人民積點德吧。
至於那些老傢伙,想找羅少飛看病也不是不行,讓他們到濱海市來呀,就像老魯這樣的。不過呢治療費一定要給足的,否則我老人家就不答應。」
林正被說的臉都紅了。對於衛老的話他竟然沒法反駁。
魯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不去京城也好,現在我也能感覺出來,他們醫生那個圈子有些烏煙瘴氣了。
某個非著名相聲演員說的好,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京城是是非之地。很多人看到那裡有機會,也有個別人在那裡成功,但是這成功人腳下的累累白骨,卻被人自動忽視了。」
羅少飛點頭稱是:「老人家您這話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我們醫者講究平常心。而京城那是個兵家必爭的是非之地。在那裡待著,平常心就會慢慢喪失。
另外你也知道這一次我跟杏林派的樑子算是結下了,我在濱海市,跟他們沒有利益衝突,所以他顧忌我身後的人,也不會主動來招惹我。
但是京城的情況就不一樣,那裡的蛋糕雖然很大,但分享蛋糕的人更多,跟杏林派發生衝突是早晚的事情。
哦,我有些失言了,林醫生您不會是杏林派的人吧。」
林正苦笑一聲:「我可是西醫,杏林派那些人頑固得要死,他們堅決不要西醫。」
魯老對羅少飛說道:「對於杏林派的事情,你不用顧忌太多,如果他們敢報復,你就來找我。
這件事情本身也不是什麼我對你的人情,上面早就想收拾杏林派了,這幫傢伙弄得太大不象話了,所以這一次只是藉著你的這件事情來敲打敲打他們。」
「那我就放心了,多謝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