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少飛給彭阿祥診了脈,並用天眼神通進行了全面的身體檢查。面對陳阿祥的病情,羅少飛陷入了沉思。他的大腦此時就像計算機一樣檢索著腦海中的醫學知識但無奈的是,他看過的所有學典籍中都沒有關於帕金森病的治療方法。
「彭阿祥先生得的是帕金森症,病情很嚴重。不敢說能夠完全治癒,我只能試一試。」羅少飛對旁邊非常焦急的病人家屬說道。
「那麻煩羅醫生了。」
羅少飛開啟藥箱,又向彭金石要來一瓶白酒和礦泉水,調配了一大杯麻沸散,然後彭阿祥的妻子把藥小心的餵給了彭阿祥。不一會,患者就沉沉的睡去了。由於是腦部手術,稍有偏差就會造成嚴重後果,所以還是讓患者麻醉了最保險。
羅少飛讓彭阿祥平躺在床上,然後開啟藥箱,從裡面取出幾根長約20釐米的銀針,從患者的面部幾個位置刺了進去。
那長長的銀針刺入人臉,普通人真的接受不了這個畫面,他們看的肝都在顫抖。於是紛紛轉過臉去不敢觀看。
羅少飛左手放在一根銀針上,體內的生生之氣順著銀針傳導到患者體內,到達患者的大腦黑質區域。
生生之氣果然是疾病的剋星,十幾分鍾後,羅少飛看到患者腦部的病灶部位已經開始縮小。雖然這病灶比腫瘤還頑固,但是也抵擋不住生生之氣的侵蝕。
羅少飛先是心頭一喜,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事情恐怕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至於這種病症的治療,單單消除病灶是不夠的,這跟腫瘤不一樣,腫瘤那些東西都是增生的,切除了就沒事了,而治療帕金森病還必須要想辦法恢復患者腦部的功能。
患者腦部這個部位的細胞跟人體其他部位不太一樣,這裡的細胞活性並不是很高。況且患者的年紀也不小了,想要靠患者自身腦部功能恢復,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於是羅少飛又拿起一根銀針,從患者面部刺入。但這一次銀針刺入的是同一部位尚且健康的腦組織。
生生之氣再次順著銀針注入,刺激那些沒有發生病變的腦細胞開始產生分裂。
治療整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一直快天黑的時候,羅少飛才收手。由於一方面需要生生之氣來殺滅病灶,另一邊還要用生生之氣刺激細胞分裂修補患者體內的腦組織,所以羅少飛的消耗是平日的兩倍。饒是他真元雄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醫生,我父親怎麼樣了?」
彭金石焦急的問道。
「請你們放心,這病可以治療。三天後我會再來一次,再進行一次針灸就可以痊癒了。謝天謝的是他的病情還沒有完全失控。如果再拖一兩個月,他腦部的黑質完全病變,這人就徹底沒救了。
患者會在明天早上醒過來,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們到北方杏林中醫院藥房去抓藥,然後每日兩次給他餐後服下。下次針灸之後,再喝幾次藥就痊癒了。」
「多謝羅醫生,多謝耿叔叔!」彭金石一家人感激涕零。
三天之後,羅少飛帶著冷靜來到了彭阿祥家裡。因為他們都住在一個小區,所以耿芸等人就沒有來。
彭金石一看到羅少飛,就握住他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羅少飛再次來到書房,看到了患者,才知道彭金石為什麼那麼激動。
彭啊祥仍然坐在輪椅中,但此時他帶著個花鏡正在看報紙,再也不是那種痴呆的狀態了。他已經清醒了。
看到羅少飛來了,他努力的掙扎要站起來向羅少飛表示感謝。原來當彭阿祥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恢復了正常。原本已經不能自主運動的身體也恢復了部分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