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羅少飛並不吃他這一套:「我是醫生,病人的生命大如天。他如果想讓我看病,要麼等一個星期以後另約時間,要麼讓他過來排隊掛號,只有這兩種選擇。
另外什麼年代了,別用這種大帽子來壓我,還政治任務,我不吃這一套。
還什麼石油安全,如果國家的石油安全寄託在一個外國人身上,那這國家也沒什麼前途了。外交部的人難道都是你這樣的水平?
我看影響的不是國家的發展戰略,是你的官帽子吧。你想讓我去給他治病,然後拿這個邀功是吧。」羅少飛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質。
「你,你……」李然被人一語道破心中的齷齪,頓時面紅耳赤。他指著羅少飛,氣得說不出話來。
「行,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向外交部反映,你就等著砸飯碗吧。衛生部也太不像話了,什麼人都能當醫生?」
羅少飛嘲笑道:「外賣部好大的官威啊,級別比衛生部還高啊。」
羅少飛這話說的有點不客氣了。長期以來,某些部門對於外國人跪舔的嘴臉已經引起了國人的不滿。外國的老爺在國內丟個腳踏車丟個錢包,相關部門就會興師動眾幫他找回來,還恬不知恥的在媒體上大肆宣揚。所以社會上就有了外國人代報案的鬧劇。
在國內只要跟外國人發生衝突,不管對錯,板子肯定是要打在自家公民身上的。這種做法在全世界都極為罕見,老百姓怨聲載道,所以給某個崇洋媚外的部門起名叫外賣部,這是極大的諷刺。
李然氣得轉身就走,羅少飛在他身後大聲的跟王琳說道:
「以後我坐診的時候,有人找我你要先問清楚,像這樣的貨色一律不準接待。他要是不聽你就拿針頭扎他。」
王琳笑著點點頭。李然也聽到了這話,氣的怒不可遏,轉身就要找羅少飛理論。
結果他一回頭,就看到王琳手裡拿的那個粗大的針管和上面閃亮的大號針頭,結果嚇得轉身就跑。
李然逃出了醫院,回到了車上,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告黑狀。當然,要告黑狀必然就是隱瞞事實添油加醋,把個羅少飛描述成道德淪喪,沒有醫德的無良醫生。而且把後果說得很嚴重,簡直就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國際糾紛。
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李然能有這樣的表現,他的上司也好不到哪去,他們的思維方式和處事方式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程度不一樣而已。於是事情就被層層反映。然後被捅到了衛生部那邊。
外交部的老爺們得罪不起啊,於是衛生部就向濱海市的衛計委施壓,要求他們暫時吊銷羅少飛的行醫資格,以觀後效。
不過濱海市的衛生部門可深知羅少飛這尊大神身後可是有靠山的。尤其是軍方的力挺,他們還真不敢輕易的拿羅少飛開刀,於是把這件事情反映給了上面。
這下子衛生部也沒辦法了,他們可不能因為別的部委打個招呼就得罪大人物。於是雙方開始相互推諉扯皮,事情越鬧越大,最後連衛建國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衛老根本不相信羅少飛會做出這種事情,就親自打電話給羅少飛詢問事情的經過,於是羅少飛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了衛老。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另一端的費老並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平淡的說道:「有的人跪得太久了,就站不起來了。少飛,這件事你做得對,就交給老頭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