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幾天,沈一濤很不高興,因為聽濤閣的擴張遭到了嚴重的遏制。對手是那個叫火雞哥的傢伙。
沈一濤想起來自己曾經找過這個火雞哥,讓他去找羅少飛的麻煩,結果這個傢伙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犯了癲癇,差點把沈一濤給嚇死。
哪知道火雞哥的幫派轉型了,而且轉型的非常成功,在實力沒有受影響的情況下,他的幫派更有錢了,而且火雞哥也獲得了一定的社會地位,再也不是以前那樣沈一濤可以對他吆喝來吆喝去的。
這幾天,通過新聞,沈一濤看到了娜塔莎,驚為天人。於是他的魂魄就被勾走了,他命令手下人無論如何要把這個女人給搞到手裡。
然而沈一濤手下的人圍著醫院轉了好多天,都沒有尋找到機會,娜塔莎一下班,就坐上王琳的車子兩個人一起回家。
而且王琳的車子是停在地下車庫,醫院內部人用的車位,所以聽濤閣的人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終於,沈一濤忍無可忍,他決定親自出手,靠自身的「魅力」來政府娜塔莎。他自認為自己非常有魅力,而且有的是錢,只要砸錢一定能把這個女人弄到手。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那個哪個漂亮女人是錢砸不倒的,如果有,那只是說明錢不夠。
於是在風和日麗的一天下午,一排由豪車組成的車隊,開到了北方杏林中醫院的大門口。為首的一輛賓利車門被開啟了,沈一濤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十幾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男子。
醫院保安見這些人來者不善,準備上前盤問,結果三下兩下就被制伏,這一群人走進了醫院的大堂。一時間,喧鬧的醫院大堂變得鴉雀無聲,只聽見這幫人的皮鞋聲,踩在地面上嗒嗒作響。
娜塔莎·蘭斯頓正在給其他的患者指點要到哪裡去換號,猛的一抬頭,就看見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在盯著他,眼睛裡流落出的是下流的光芒。
「嗨,美女,我是一個大富豪,我有的是錢。我想跟你一起起床,開個價吧,多少錢一夜?」沈一濤這是冒充詩人拽文,對於他來說,無論是想跟姑娘一起起床還是想跟姑娘一起上床,都掩飾不了他一個老流氓的本質。
娜塔莎頓時就把臉沉了下來:「請你放尊重一些,否則我就報警了。」
「哈哈,報警?任憑你把喉嚨喊破,警察也不會來管我。在這濱海市,我就是天!警察也管不了我。」沈一濤囂張的大笑道。
「我不管你是天還是地,這裡是醫院,我還要工作,請你不要干擾我的工作。」娜塔莎非常的氣憤。
「工作?你不是為患者服務的嗎?我就是患者呀,我要看病。」沈一濤嬉皮笑臉的說道。
「看病去掛號!排隊!」娜塔莎臉色陰沉的可怕。
「可是我不知道到哪裡去掛號啊?你能告訴我嗎,漂亮的小妹妹?」
「你得了什麼病?」
「我不知道啊,看不到妹妹你,我心裡難受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病。」
「我看你是得了陽痿早洩吧!」一個聲音傳來。